“包厢能不能带狗进来?”

“啊,对,真是不好意思,外面下雨,狗也不好栓在外面。”

老板犹豫了一下:

“大厅不好让狗进来,只剩一个包厢了,但是是五人的。”

沈星懂了,指了指后面架子上的汾酒:

“加两瓶酒让我一个包间行吗老板?”

老板这下点了头,沈星出去冲刚要带狗子回车上的人招手喊了一声:

“有包厢,可以让黑爷进来。”

进屋之前江凛给黑爷擦了爪子,拿下了它身上的一次性雨披,跟着沈星到了包厢,进来就瞧见了桌子上的两瓶酒,微微挑眉,沈星用热水给他烫了餐具,又倒了热茶,看着他盯着酒看解释了一句:

“不喝,我买来送人的。”

江凛虽然有些不解却也没问送人的酒怎么会在这镇子上的饭店买。

沈星说完将菜单往江凛面前一推:

“随便点哦。”

“客随主便,我没有忌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星接过菜单报菜名似的开口:

“一锅土鸡,加一份排骨,一份这个野山菌拼盘,这菌子不会有毒吧?”

点菜的是个年轻服务员,普通话挺好,笑了出声;

“没有毒,这里面没放见手青,都是常见的山菌。”

“那就好,再加一份豆角干,白菜,土豆粉,嗯,再来一份拍黄瓜,一份凉拌牛肉。”

江凛适时出声:

“有点儿多吧,我看这一锅不少。”

“相信我不多的,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你喝可乐吗?”

江凛摇头,沈星合上菜单,刚要说来一大桶可乐,忽然想起了刚窜的稀,话到嘴边硬是给憋回去了。

炖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起锅的那一瞬间沈星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把袖子挽了起来,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江凛职业病似的在他的臂弯间快速地扫了两眼,没有淤青,没有针孔,小臂肌肉流畅紧实,他莫名又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了小罐头,给黑豹也开了餐。

热腾腾的土鸡锅咕嘟着冒着白气,水汽凝结在被雨水冲刷的玻璃上成流地往下淌,包厢中不过片刻就暖意融融了,沈星吃饱了肚子想起这一天的曲折都有些恍惚,爆胎,车祸,在一个陌生的小镇子和一个陌生人同坐一桌吃地锅鸡,这在他几乎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中可算是少见的新鲜事儿了。

不过他发现江凛这人第一眼瞧着好像有点儿高冷,但实际上还是个挺热心肠的人。

“咱今天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活菩萨,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真的,要不是你把我捞上来,我这儿在路上都不知道怎么办。”

江凛擦了下嘴和他碰了一下:

“江湖救急,沈医生就别客气了,你这一晚都谢我七八次了,还有我这儿真不能许愿。”

沈星笑了,勉强忍住一个撑出来的嗝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