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骆义奎把他往上托了托。
他太珍惜这样纯粹的两人独处时光了。
纪谈盯着alpha的侧脸看了会儿,似乎感受出了什么,开始说一些醉话:“我让你感到寂寞了?”
因为工作太忙。
“纪谈,我们结婚很多年了。”
骆义奎停下脚步,侧头呼吸轻打在他脸上,压低声线说:“你觉得我还没习惯?”
纪谈思考了下,还是不肯放过他:“那你是在向我撒娇?”
骆义奎不和一个醉鬼计较:“嗯,算是。”
“转过来,”纪谈用平静的命令语调,就像在协会无数次淡然下令一般和他说:“让我亲一下。”
骆义奎顺从他转过头,唇边被落下一个吻,纪谈主动亲他向来克制,就连喝醉了也是如此,但贪心的alpha从来不满足于此,他主动进攻,熟稔地将舌头探进去,尝到了淡淡的酒味。
一吻毕,骆义奎背着他继续往前走。
今晚夜空悬挂的月亮浑圆,纪谈看着两人投射在地面的影子,半晌开口说:“把波米从研究所接回来的那天晚上,他跑来书房问了我一个问题。”
“问了什么?”
“他问,我们当年是不是因为契合度在一起的。”
“那你应该告诉他,实际上契合度对极优性,没有那么大的支配度,就算有,也不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纪谈阖眸含笑嗯了声,“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