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安伙同另一位体育老师,屡次殴打自己的亲人或学生,但因为动手的大都是那位体育老师,并且学生受伤不算太重,最终学生家长都选择了和解。
荀东凌虽然不学法,却也觉得这很不正常。
他翻完了所有案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每个案件都发生在岷市。
这个人姓曲。
曲……
荀东凌不得不对这个姓过度敏感。
而且岷市是曲的家乡。
“这个人,跟是什么关系?”荀东凌拧紧眉头。
“他父亲。”荀铮铭手一扬,又将一份纸质资料递给他。
上面是那个名叫曲怀安的男人的详细资料。
荀东凌迅速看完,将那张纸捏在手里。
他再重新审视笔记本里的案件,心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五年前的那些家暴案,受害者是……曲和他的母亲?
尽管文档中罗列出的案件都只有文字描述,没有放上照片,他仍仿佛能看到被虐待的幼年时的曲。
他紧紧握住手指,闭着眼睛深呼吸,让自己努力平静,不至于马上开车去找到那个叫曲怀安的男人并撞死他。
荀东凌沉声问:“的父母早已经离婚,他早已经跟这个叫曲怀安的人断绝关系了,为什么你会有这些资料?”
“这个人最近来了蔚城,”荀铮铭轻描淡写,“他跟小曲见过面,之后一直在跟踪他。”
荀东凌理智又被击碎,一巴掌拍在笔记本上:“他想做什么?跟踪?他有什么企图?”
“给你看跟他有关的卷宗,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人接近小曲并不是件好事,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帮你解决掉这个人。”荀铮铭说。
“一年前体育老师辞职之后,曲怀安又在对学生进行人身伤害,许律已经在着手联系被他体罚致轻伤以上的那些学生,重启案件,让他受到该有的制裁。”
荀东凌愣愣地回答:“我当然同意,不对,这件事应该征求的同意才对。”
他自然觉得那个曾家暴过曲根本不配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罪该万死,但是,这毕竟是曲的隐私,他不能不经曲同意就插手。
“哥,你确定只会重启体罚学生的案子,不会让上庭作证吧?”他不放心地问。
如果再让曲出庭,那无疑是将他已经愈合的伤疤再度戳得鲜血淋漓。
荀铮铭:“不会,小曲身上的伤应该已经没办法成为证据,但这一年里被体罚致伤的学生还有几位至今仍行动不便,我会让许律去征求他们家长的同意。”
“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荀东凌又问,“你私下跟见过面?”
荀铮铭很平静:“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目睹小曲跟他父亲对峙。”
荀东凌非常激动:“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小曲不让我告诉你。”荀铮铭淡淡回答。
荀东凌一秒泄了气,像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没精打采地坐在那儿:“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觉得我不值得信赖吗。”
荀铮铭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他是不想让你担心,现在我觉得真正原因是他知道你有点傻,帮不了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