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荀东凌比完赛回来了,他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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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九点,一桌人终于说完了该说的话,喝完了该喝的酒。
曲用手腕撑着下巴,勉强没让自己不得体地趴在桌上。
他听到荀东凌说了句:“醉了,我先送他回去,回头再跟你们聚。”
云连声说:“那你快带他走吧,首城晚上温度低,别让他着凉了。”
曲迷迷糊糊想着,这个轻柔的女声是谁呢。
有点像他的母亲。
荀东凌帮曲将围巾裹好,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
曲靠在他怀里轻声叫他:“荀东凌。”
“嗯,宝贝我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陪你一起。”
“你不用回泳队了吗?”
“不回了。”
曲这才放心下来,伸手搂着荀东凌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在荀东凌的皮肤上轻轻贴着。
荀东凌咬了咬牙,在曲耳边低声说了句:“宝贝,你先别撩我,等我先带你回去。”
曲脑袋动了动,眼睛仍闭着,嘴里无声地嘟囔:“谁撩你了……”
荀东凌扶着曲坐到车上,司机一阵警惕:“这是怎么了啊,是生病了还是喝醉了,醉了可不要吐我车上。”
荀东凌头也不抬:“您放心,吐您车上洗车费我出。”
司机不敢放心,一路飙车到了酒店门口。
曲被一路颠簸,下了车就有点想吐。
荀东凌把他扶到路边垃圾箱边上,曲干呕了两口,又被灌了一大口冷风,开始咳嗽。
荀东凌被吓得不轻,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曲身上,再抱起曲,直奔酒店电梯。
他把房间的被子抖开,让曲躺进去,确定被子捂得严严实实,房间的中央空调也开着,再马不停蹄地跑到楼下药店买醒酒和感冒类药。
荀东凌拿房卡开了门,刚往里迈了一步,就被迎面撞上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曲身体柔软地倒进他怀里,抬头望着他,秀美的眉头皱得很紧:
“你去哪儿了?”
“我去买药了,宝贝你怎么起来了?”荀东凌一手搂着他,反手关上门。
曲搂着他的腰,抵着他不让他动:“不许走,你说了要陪着我的。”
荀东凌难得见到曲撒娇,其实真想就这么站在这里,让曲一直黏着他。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行。
“宝贝,你刚才是不是咳嗽了,我买了润喉糖还有感冒药,你到沙发上坐着,我烧壶水给你泡药好不好?”荀东凌软声软语地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