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凌：-我比完赛了

水凌：-成绩还可以

水凌：-进全国大赛应该没问题了

他每条消息间隔时间五分钟，就跟连续剧似的，隔一会儿给曲剧透一个情节。

曲这边正在工作收尾，无暇顾及微信里时不时的咚咚声。

五点半，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公司，这时才有空打开微信看一眼。

电梯门已经在他面前打开，他却退了回去，向身后被他撞到的同事说了声再见，拿着手机去了楼梯间。

曲给荀东凌打电话的时候，荀东凌也正被领队催促着上车。

荀东凌硬生生从车上跳下来，向所有人鞠躬，说他晚点再自己坐车回酒店。

接起电话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有一种短暂的陌生感。

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对方的声音。

哪怕上一次打电话不过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

曲将楼梯间的窗户打开，让冷风灌进来，让他的头脑足够清醒，有些话语不必迫不及待地说出口。

“宝贝。”荀东凌在电话那端低喃。

曲：“嗯。”

“你刚下班吗？”

“嗯。”

“有没有看到我发的消息？”

“看到了。”

“我这次成绩很好，小组赛排第一，如果保持这种状态，全国大赛真有可能拿名次。”荀东凌小声说。

曲听到“保持这种状态”几个字，深吸一口气。

“那你就不要回来了，继续训练，把状态保持住。”他轻声说。

荀东凌很惶恐：“宝贝，你生气了么？”

“没有，”曲闭着眼睛靠在窗边，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平静，“我只是有点累。”

“那你快回家吧，”荀东凌说，“如果太累，就不要自己煮吃的了，点外卖吧，选评分高的那种，多看看差评，如果有评价说卫生情况糟糕的不要点。”

曲轻笑一声：“你竟然让我点外卖。”

“我不能回家给你做饭，是我的责任，”荀东凌红着眼睛说，“等忙完这阵比赛，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曲说：“好啊。”

“我回家了，你好好训练。”曲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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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东凌握着手机站在街边发呆许久，一转身发现领队仍站在路边等着他。

他吓一跳，走过去问：“领队，你落东西了吗？”

领队瞪着眼：“我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