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衬衣脱掉,拧开热水, 转身才发现荀东凌并没有离开。
荀东凌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上前抱住他,两人顷刻间被水柱淹没。
“干净了。”荀东凌笑了笑,深深吻住他。
曲被他抱着,双脚挨不到地,背部碰不到砖壁,心里又慌又乱,只能把荀东凌当成唯一支撑。
荀东凌却一直稳稳地抱住了他,直到曲泣不成声,他才把曲慢慢放到墙边,身体半跪在瓷砖上。
浴室四面都是瓷砖,且窗户关着,声音在里面传输不出去,闷出了回声。
曲有些担心隔音问题,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背靠着瓷砖,手指从荀东凌短短的发丝里穿过。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人声逐渐被盖过,曲呜咽两声,只喃喃重复:“不要,弄脏了。”
最后他又是被荀东凌抱了出来。
把他好好放到床上,用被子将他紧紧裹住,荀东凌返回去打扫浴室。
他勤勤恳恳地将浴室恢复如初,一身清爽地回到曲身边。
曲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被他扒拉两下反而躲得更深。
荀东凌躺到曲身侧,捞着他的腰,轻轻拨过曲的脸。
曲双颊微红,两眼水润地望着他,面向他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往他肩上咬了过去。
不过是轻轻一咬,曲轻哼一声又退了回去。
“你都是在哪里学的?”他瞪着荀东凌。
“什么哪里学的。”荀东凌有点懵。
“刚那些,沙发上的,浴室里的。”曲又想咬他了。
“没去哪里学啊,”荀东凌低声说,“自学成材的。”
曲:“……”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还挺会玩的,”曲其实又累又困,依旧窝在他怀里嘀咕,“你是不是之前谈过啊。”
“没有,”荀东凌一下着急了,“我只喜欢过你,也只跟你交往过。”
曲伸出纤细手指,从他腹肌上扫过去:“不像。”
荀东凌只能低头吻上他,贴着他嘴唇摩挲:
“宝贝还想要吗?我可以……”
曲倏地缩回手指,紧紧环着他的腰:“不要,我要睡了。”
还来?
都两次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放纵过。
-
曲第二天醒来更觉得劳累加倍。
他在洗漱过后,便把他决定禁欲的事和荀东凌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