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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东凌刚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得到曲短短的两个字回复,他稍微松口气,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就骑了车要离开泳队。
廖抱着一大波零食,朝他喊了声:“东凌哥,你每天这么跑来跑去的不累吗?不如晚上住宿舍吧,我们全宿舍陪你一块儿玩狼人杀。”
荀东凌戴着头盔背向着他,抬起手臂轻晃两下,驾着摩托车顷刻间失去了踪影。
这时泳队另一个队员手捧着运动饮料走过来,拍拍廖肩膀:“你东凌哥跟我们不一样,他都已经到适婚年龄了,家庭比较重要。”
廖复杂地瞥他一眼,没说话。
荀东凌就算年龄到了也结不了婚,谁能知道他谈的对象是个男的啊。
他可得帮荀东凌保守住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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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午休之后回公司忙碌了一个下午。
他在去公司的路上留意了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没再发现可疑的身影。
荀东凌得知这个消息似乎很紧张,仿佛他母亲是个会对他男朋友痛下杀手的人。
但其实,荀东凌的母亲很有亲和力,也并不像一般的富太太那般高高在上。
兴许,正因为荀东凌很清楚自己母亲的为人,平日里也和她关系亲近,才会这么不计后果地单刀直入地问出口。
这是曲所陌生的亲情模式。
虽然他并不十分理解,却还是不愿破坏他们这样的亲情关系。
曲其实自己也有点意外,他现在的容忍度竟然这么高。
换作以前,他应该很厌恶被陌生人跟踪才对。
时间一到,曲准点打卡下班。
他进到电梯里才发现今天秦德也跟在了他身后。
他原打算继续无视,秦德却主动凑上前来,紧跟在他身侧。
“曲,今天你男朋友没来接你吗?”他声音很大,引得不少其他公司的人侧目。
曲将围巾拉上去挡住脸,继续往前走。
秦德又说:“是不是分手了?我早就猜到了,你跟那种长相野蛮的人不合适。”
曲顿住脚步,转头望着秦德,眉梢微微挑起:“跟谁合适?你这样的长相猥琐的人吗?”
秦德:“……”
他敢怒不敢言,磨了磨后槽牙,仍想跟着曲。
曲已经走到大门外,他拿起手机,声音冷淡地说:“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秦德不敢置信:“曲,我是你同事,你竟然想报警?”
曲没理睬,转身走下台阶。
街角的寒风凛冽,曲漠然裹紧围巾,将手套戴上。
他想,他的容忍度也并没有降低。
至少对除了荀东凌以外的人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