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晚也没做得多过分。

荀东凌怕他疼, 又没准备充足, 所以无法做到最后。

就只是用腿间的皮肤磨了几下, 怎么会这么疼……

不对, 不止几下，至少半小时, 曲当时又困又累，却疼得睡不着。

他的衣服基本都没有穿在身上, 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手掌和被子一直摩挲，竟然不觉得冷。

曲只记得最后他都疼哭了，在荀东凌肩上狠狠咬了几口。

荀东凌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真是痛彻心扉的体验。

曲发誓他以后都不会再挑逗荀东凌。

荀东凌哪是什么纯情大狗勾啊。

背地里不知道看了些什么东西, 吻技突飞猛进不说, 现在都学会用腿了。

动作虽然生疏, 却一点也不知适可而止。

表面上的听话也都是装的吧。

说什么害怕他生气, 分明是故意让他生气才对。

曲靠着床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荀东凌拿着一块湿毛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泛红的皮肤。

曲皱起眉头, 双腿蜷起来：“你不要擦了, 现在擦有什么用？”

“还疼吗？”荀东凌抿着唇，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你还问, ”曲白他一眼，“真怕我疼，你就不会故意那么久了。”

“不是故意的，”荀东凌小声说, “我已经尽量快了。”

曲推开他走去浴室。

他把自己衣服泡到水盆里，洗漱完之后穿戴整齐地走出来。

“你帮我把衣服洗了。”他指示。

“嗯，宝贝吃点东西再去上班吧。”荀东凌说。

“你已经做好早餐了吗？”曲看着他。

“做了，”荀东凌说，“我起床两小时了，还运动了一会儿。”

曲：“……”

荀东凌是人吗？

不对，他不是人，是狗。

“你不累吗？”曲瞪着他。

“还好啊，”荀东凌挠挠头，“放假一星期，我们还是得每天保持运动状态的，不然回去训练身体会吃不消。”

曲木然转身。

对荀东凌而言，昨晚那种运动恐怕都不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