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东凌戴上头盔，手臂往后，抓了抓他的手指：“抱紧我，。”

曲手指微微一颤，过了几秒才伸手过去，环着荀东凌的腰。

荀东凌忍不住笑起来，一拧油门，载着曲扬长而去。

-

荀东凌一脚油门踩回了家，牵着曲的手直奔电梯，打开家门就把曲按在了玄关鞋柜上。

曲跑了两步有点喘，靠在他身上，没好气地说：“你到底着急什么啊。”

“我还想确认一遍，”荀东凌傻笑着看着他，“我现在真是你男朋友了吗？”

“好问题，”曲面无表情地直起身体，“我也打算重新考虑。”

“不要啊，不用重新考虑了，”荀东凌傻眼，赶忙说，“就用我吧，我保证我会很称职的。”

曲看着他：“你以为你在面试吗？”

荀东凌小心地把他拉回到怀里，轻轻搂住，小声问：“那我，通过了吗？”

“之前你说的，还记得吗？”曲问。

“记得，我跟你说的所有话都算数。”荀东凌这回学聪明了。

曲明知道他并不记得自己指的哪一句话，却也不打算拆穿了。

至少，他现在愿意相信荀东凌作出承诺的时候是出自真心。

“。”荀东凌贴近他耳边，低声地又唤他名字。

曲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轻声说：“不要这么叫我。”

“叫也不行吗？”荀东凌懵了。

“你这么叫，我会想起我爸妈。”曲说。

荀东凌：“……”

“那我叫你……宝宝，宝贝？”荀东凌词穷了。

曲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耳朵尖逐渐泛起一层浅红。

荀东凌于是知道了，用更慢的语调，更温柔的语气，一遍遍叫他：

“宝宝。”

“宝贝。”

“宝贝。”

-

荀东凌在厨房里做饭，曲裹着毯子在沙发睡了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却做了个梦。

梦里他还是幼年时的模样。

他的父母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他走累了撒娇要抱，父亲便把他放在肩头。

母亲拿着一只棉花糖在旁边逗他，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