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开始是餐饮,现在开起了连锁酒店,”荀东凌边吃饭边说,“不过那是我爸妈的产业,将来我哥会继承,不关我事了。”
“你还有哥哥?”曲有点惊讶。
“嗯,我哥大我十岁,最近去国外考察了。”荀东凌说。
“所以你会做饭是家族遗传的么。”曲说。
荀东凌笑着说:“这哪能遗传,不过我爸是真大厨出身,他做的菜比我做的要好吃多了。”
曲看荀东凌露出了笑容,便也放松了些许,靠着椅背,任凭荀东凌侃侃而谈。
直到荀东凌问:“小曲,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曲收起笑容,淡声说:“我不知道。”
荀东凌一怔。
“离婚之前,他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服装店老板,”曲轻声说,“现在我也不知道了,我已经五年没见过他们。”
荀东凌呆了一会儿,见曲面容沉静地起了身,他才赶紧放下碗筷,单脚蹦着追上去。
曲关上房门,他才刚蹦到主卧门外。
他犹豫再三,抬手轻轻敲在门板上。
“小曲,你这么早就睡吗,今天会直播吗?”荀东凌在门外问。
“不会。”曲的声音很轻,他耳朵贴着门板才能听到。
但是曲会回答他,就说明没生气,荀东凌放心下来,蹦着回去,把餐盒放到垃圾袋里,再拎着出门去扔。
他从电梯里蹦出来,再掏出钥匙打开门,迎面就看到曲正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门内。
荀东凌差点直直地往曲身上撞过去,他用强大的核心力量稳住了自己,手臂往后扭,拼命抓住了门的把手。
“你去哪儿了?”曲皱着眉头,“你不是崴脚了吗?不好好休息,老蹦什么。”
“我去扔垃圾。”荀东凌小声说。
本来他还不觉得脚踝这儿有什么要紧,这时被曲看着,他还真后知后觉被扭伤的踝关节正被针扎了似的疼。
“去沙发上坐着。”曲转身便走开了。
荀东凌想要蹦过去,又记着曲说的话,只能慢慢地一步步挪到沙发。
曲去冰箱里拿了冰块,再用布包着,拿给荀东凌。
“要我帮你吗?”曲蹲下身问。
荀东凌都要接过冰块了,又硬生生改了口:“啊,可以吗?”
曲瞟了他一眼,低头朝荀东凌肿起来的右脚脚踝看过去。
荀东凌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结实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处绑着一个简易的灰色支具。
荀东凌看曲纤细的手指朝他的脚踝伸过去,他赶忙弯腰把支具拆了,让曲手中的冰块贴在他的脚踝上。
曲皱眉:“这个支具可以拆了吗?”
荀东凌:“可以,它只是起到固定作用,只要我不剧烈运动就行。”
“你刚不就剧烈运动了。”曲手指微微用力,把冰块按到他脚踝的肿胀处。
“那不算,嘶。”荀东凌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