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两下键盘，再度问过去：

-在吗？

这原本是他最不待见的打招呼的句式，这会儿却不得不这么问。

万一他发了很长一句，对方又直接开溜了，不是浪费他时间么。

不过他没等多久，对方回复了：

-在

qqqm：-联系方式麻烦给我

第一次看直播：-不了吧

qqqm：-？

第一次看直播：-不太方便

曲：“？”

这算是他第一次被人拒绝了？

曲冷哼一声，退出聊天窗口，排了把游戏，继续面无表情地杀向对面。

-

荀东凌其实慌得很。

他自然是不敢给曲自己的联系方式，总觉得如果被曲知道他在偷偷追直播，后果会很严重。

荀东凌一回房间就洗了个冷水澡，本来想在房间里再锻炼会儿，意外发现曲开播，便默默地看了许久。

他一直盯着曲的脸，担心曲还在生气。

让他感觉不妙的是，曲一开始玩游戏的情绪还算稳定，被他拒绝之后，曲似乎又生气了。

他想了想，决定用“第一次看直播”的身份联系曲。

他虽然没追过直播，但是这些天通过弹幕他也学到了不少。

有些主播会跟打赏榜前几名粉丝私联，给一些福利或者报酬，以稳固粉丝。

曲从来不私联粉丝，要他的联系方式大概也是想把礼物钱退回来。

毕竟，有些人砸礼物多了就自动把自己升级为金主，以为可以随心所欲地要求主播做任何事。

曲一定是不喜欢这样的。

荀东凌花了五分钟组织语言，在直播平台发了条消息过去。

第一次看直播：-如果你真想给我福利，那就带我玩游戏吧

现实生活里他没有获得曲的同意，现在披了个粉丝的马甲，曲应该会答应吧……

曲玩了一局游戏，已经打算和观众说再见了，冷不丁又收到条消息。

他垂眼看完那一行字，冷哼一声。

qqqm：-免谈

说完他跟观众说了声再见便直接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