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闫严好似着了魔怎么也亲不够。
“再亲一下...乖...”这次,闫严的吻稍稍变得温柔了一些,不再是刚刚的激烈汹涌。
他一点一点的扫过何屿的每一个角落,又重新退出来,在他唇上亲啄几下,接着又进去搅弄舔舐,哪怕自己下面快要爆炸了,上面的吻还是轻轻柔柔,粘粘乎乎,怎么也不够。
何屿实在被他这幅模样搅得难熬,全身都泛了粉色,只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火上烤,很快何屿一把推开他,利落翻身坐起来。
他拿起床边的ky,坐在闫严身上就开始自己作业,闫严被他这幅模样钓到不行,只能侧过脸来轻啄他的大腿内侧,又仰起脖子吻他的胸口。
何屿一只手在自己后面艰难的开垦,另一只手则把闫严往下推。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老实待着别动,弄得我痒死了。”
闫严低笑:“哪里痒?前面还是后面?”
“再说不做了。”
“别啊。”闫严直接抽走了何屿的手,用自己的代替了他的。开始缓慢的开拓。
“我来帮你止痒。”
何屿晃了晃腰,呼吸加重。
“这么紧啊?看来这两年是挺寂寞的。”
“废话少说!”何屿恼羞成怒,直接拉开闫严的手。
抬高腿,摆正身体,紧接着,往坚硬的石头上猛地坐下去。
“啊!”久违的畅快,让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宝宝,你好辣。”闫严看着何屿真诚地夸赞着。
“辣个鬼!一起动啊!”
“遵命。”
闫严得到命令后,紧跟着何屿的动作紧紧抱着他,开始一上一下的癫,前后左右的摆。
两个人默契的像是在跳双人舞,来来回回,势均力敌,互相折磨。
很快,唇又粘到了一起。
粘粘糊糊,纠纠缠缠,冲冲撞撞,酣畅漓淋的抵达终点。
两个小时后,闫严将何屿搂在怀里,从床头柜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在他耳边轻声道:“两年期限已经过了,既然破镜重圆失败了,不如我们试试先婚后爱?”
何屿别过脸去,故意不看他,川西那晚趁自己醉酒被打包带上飞机的账,他可还记着呢。
“怎么样?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这次用上好不好?”闫严又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里带着诱哄。
“你都已经结过一回了,不稀罕了。”何屿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闫严轻轻扳过他的脸:“对不起,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何屿抿着唇不说话,眼神飘向别处。
“我错了,原谅我好吗?”闫严凑近了些。
见何屿还是不理,闫严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何屿,请再爱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