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舌纠缠间,何屿能清晰地感受到闫严逐渐失控的力道。
他的后背抵在方向盘上,冰凉的触感与身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唔......”何屿微微后仰想要换气,却被闫严再次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被扯开了,闫严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
何屿难耐地动了动腰,想要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下去,却被闫严一把按住。
“不行,”闫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车里没有润滑剂,你会受伤的。”
“可是......”何屿蹭了蹭他,“你都这样了。”
“用手。”
闫严说完,指尖勾住何屿的拉链,利落地往下一拽。
两人几乎同时握住了对方。何屿忍不住笑出声,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闫严,这人刚才绝对是吃醋了,否则怎么会纵容他在停车场就......
“专心点。”闫严凑近他的耳边,亲了一口。
“遵命,金主爸爸。”何屿也故意在他耳边喘得很大声,手里也闲着,渐渐的加快了节奏。
车厢里回荡着交错的呼吸声,汗水顺着何屿的颈线滑落,滴在闫严的肩头。
何屿仰起头,感受着对方掌心研磨的温度和力道,最终,他叫着闫严的名字,和他一起冲向了终点。
“满意了么?”何屿回到副驾,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嘴角挂着餍足的笑。
闫严靠在座椅上,没接话,目光放空,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吃饱了么?”何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闫严这才回过神,低低应了一声:“嗯。”
“那爸爸,”何屿笑意更深,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饿了,带我去吃饭好不好?”
闫严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踩了油门。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融入夜色中。
车子驶入主路,车载电台突然亮起,屏幕上“父亲”两个字跳了出来。
闫严眉头一皱,直接按了挂断,但很快,又打了过来。
闫严还是没有接听,等着电话自动挂断。
“怎么不接?”何屿疑惑。
“带你去吃饭。”闫严声音平静。
刚说完,闫严的微信提示音又再次响起。
“抱歉,”闫严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下来,他看向何屿,“今晚可能吃不了饭了。”
“怎么了?”何屿下意识问道。
“没什么。”闫严将车缓缓靠边,“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何屿顿了片刻,垂下眼睫,最终只是安静地解开了卡扣。
“好。”
他没有纠缠,也没有追问,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车门关上的瞬间,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何屿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毫不留恋地驶入车流,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猩红的光痕,转眼就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