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闫严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晚饭时间,何屿又给两人都倒了酒。
“明天几点的飞机?”闫严拿起水杯,没碰那杯酒。
“早上七点。”何屿仰头喝光自己那杯,又伸手去拿酒瓶,“这次很快,三天就完事了。”
“你怎么不喝?”何屿又问。
闫严按住他倒酒的手:“明天有早会,你也少喝点。”
何屿笑了笑,抽开了手,拿起酒杯晃了晃:“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
闫严没接话,只是把酒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就一杯。”何屿伸手去够,手指碰到闫严的手背,“最后一杯。”
闫严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松开了手。
何屿又灌下一杯,酒精烧得他眼眶微微发热。他盯着闫严的侧脸,很想说:“记得想我。”
但话到了嘴边绕了几个弯又变成了半调侃的一句:“别太想我了。”
“嗯。”
晚饭吃完,何屿觉得自己真的醉了,他盯着闫严的唇,发起了呆。
一直到闫严过来扶他进屋,他脑子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闫严刚把何屿挪到床边,就被他一个大力拽倒在床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呼吸交错间带着微醺的酒气。
“可以再多给一点点吗?”何屿醉眼朦胧地蹭到闫严耳边,手指笨拙地勾弄着他的衬衫纽扣,却怎么都解不开。酒精让他的指尖发软,纽扣在手指间滑来滑去。
闫严低笑一声,握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可以。”然后带着他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衣扣。
“那今晚留下来过夜好不好?”何屿得寸进尺地亲了亲闫严的耳尖,声音里含着撒娇的意味。
这个轻吻让闫严喉结微动,他轻轻笑了笑:“就这点要求?”
“那再加一条,”何屿凑到他唇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今晚...抱着我睡...”
闫严没再说话,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裹着浓重的酒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绵长温柔。
何屿沉溺在这个吻里,手指胡乱地扯着闫严的衬衫,直到把整件衣服都拽下来。然后像只餍足的猫崽般,拱进闫严怀里,还不忘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
闫严无奈地笑了笑,纵容地环住他。
这一晚,两人之间没有情欲纠缠,没有激烈撞击,何屿喝得太多,他紧紧贴着闫严的胸膛,在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时,他迷迷糊糊转醒,发现自己仍被圈在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耳边传来闫严低哑的嗓音。
何屿含糊地“嗯”了一声,混沌的大脑突然意识到——这人不是还有早会吗?他是一夜没睡,还是刚刚醒来?很快他又想起,不对!自己还有早班机呢!
但这个念头迅速被抛到脑后。
何屿又往闫严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听着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
去他的早会,也去他的早班机。
此时此刻,谁也别想让他离开这个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