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困鸟效应 一颗牙疼 2289 字 5个月前

何屿挣了一下没挣脱,最终被闫严近乎强硬地塞回了副驾驶。

回程的路上,何屿歪头靠着车窗,他闭着眼,脑袋因醉酒昏昏沉沉,却能感觉到闫严投来的视线。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堵透明的墙,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车停在酒店门口,闫严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何屿没等他开口,就已经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旋转门......

第二天清晨,何屿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收拾行李,手机开了免提扔在床上。

“就这样算了?”Kelly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以后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

何屿把叠好的衬衫用力压进去:“不然呢?他都说我不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对劲。”Kelly突然说,“听你描述,总感觉他的行为和他说出口的话互相矛盾。”

何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趁你俩都清醒的情况下,约他吃个散伙饭,把话说清楚。”Kelly的语速快起来,“他要是不来,你就直接撤,彻底断了念想。”

何屿把行李箱的拉链猛地拉上,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突然扯了扯嘴角,将编辑到一半的信息全部删除。

“等什么等。”他自言自语道,顺手把手机扔进背包。

心想,与其在这里纠结一条短信的回复,不如直接去闫严公司走一趟。

正好和这几天合作的同事们道个别,顺便,就当顺便为昨晚那个冲动的吻道个歉。

如果对方真的在清醒的状态下依然对他毫无感觉,那他就继续做回那个来去如风的何屿,绝不拖泥带水。

下午四点半,何屿拎着咖啡走进闫严公司大楼。拍摄团队的同事们在茶水间热络地围上来,梁霄一把勾住他肩膀:“真要走?昨晚的事......”

何屿笑着把咖啡塞过去打断他:“哈哈,没关系,大家都喝多了,开玩笑嘛。”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告别声中,他余光瞥见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微微晃动。

梁霄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他也没怎么听进去。等终于脱身时,夕阳已经染红了整片落地窗。

他站在闫严办公室门前,指节轻叩三下。

“进。”闫严毫无波澜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过来。

何屿推门而入时带起一阵微风。

闫严手中的钢笔在纸上顿住,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微怔,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见到何屿。

“别紧张,”何屿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惯常的散漫笑意,“我就是来告个别。”

“你要走?”闫严放下钢笔,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对啊,要滚回上海去了。”他停顿了一下,“那个昨晚......抱歉啊,实在是喝太多了。”

门外隐约传来的电梯到达提示音,闫严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嗯。没关系。”

何屿看着他又重新拿起钢笔的动作,释然一笑:“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准备起身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如果需要拍摄,可以随时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