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能怼人了!”周锵锵喜出望外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接着,周锵锵举起手机,对着语音不断输出他的各种情况,不用问,自然是向他那群同为男大的死党们汇报。
杨霁知道的是,周锵锵果真没有食言,他真的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眼前。
杨霁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他们终于赶到马尔康医院的急诊室。
接上氧气管,监护仪器检测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后,医初步检查诊断:严重高原反应,伴有低氧血症、可能并发肺水肿与脑水肿。
之后是一套连轴转的急救措施,检测、输液、吸氧、用药。
时间在争分夺秒中过得飞快,等到接近凌晨,杨霁的命体征终于趋于稳定。
鉴于胸透显示肺部疑似轻微水肿,杨霁被要求留院监护,周锵锵自然在他身边守了一夜。
“可是,你说的这一系列事件,我都没有印象了。”出院后的杨霁实话实说。
得亏他身体素质过硬,加之平时健身养,第二天醒来后,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
第三天一早,确认无事发,留好医嘱,麻溜卷铺盖被踢出院。
“那肯定,你没印象,是因为你当时都不省人事了。”
周锵锵一边帮杨霁烧热水,一边耐心解释他当时有多么命悬一线。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
杨霁脱离危险后,方乐文他们三人,又驱车回了一趟色达,把那边的旅馆退了、行了收拾妥当,一并搬到马尔康。
所以这几天,他们暂时逗留在马尔康,等待杨霁彻底恢复,再定下一步行程。
与之前分配住宿不同的是,这一回,周锵锵积极主动地将自己塞进了杨霁住的那间标间,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杨霁心想,借口多多,唉,他好歹给熊孩子留点面子吧。
不过,逗别别扭扭的周锵锵很好玩,杨霁屡试不爽,于是他狡黠一笑,冷淡的脸上挤出一丝得意表情:
“你当时……有多什么?”
杨霁坏笑摆出,周锵锵便猜到他想问什么。
也顾不上和他理论,周锵锵端一杯凉热兑好的温水到杨霁面前,双手奉上:“喝水时间到,趁温着,把药吃了。”
见周锵锵满脸严肃谨遵医嘱,一点都不好逗,杨霁自讨没趣撇撇嘴。
他接过水杯,利落地吞药,再大口饮水,将药送进胃中。
“哎呀!”
杯子往床头柜随手一放,他冷不丁叫了一声,声音故意要拖得长长的。
总而言之,不息,逗熊孩子心不死。
果不其然,杨霁一声叫唤,简直启动了周锵锵身上的紧急报警系统。
他也不管是真是假,立马过来嘘寒问暖:“哪里又不舒服了吗?”
周锵锵急得头上都要冒汗,杨霁倒是坦坦荡荡:“没有不舒服,就是想看看,我的皇帝待遇,有没有从医院一路保送到旅馆。”
周锵锵:“……”
周锵锵不满的脸上写满“被骗”的懊恼小表情,不一会儿,他的语气又转为严肃:
“医说,要是有任何不适,要马上回去就医。你可千万别像上次那样,为了……我(弱拍),就知道硬撑,撑到差点严重肺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