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费以飒记得清清楚楚,就连自己丢脸呜咽的样子,也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
费以飒从小立志当一个男子汉, 十八年来一直贯彻着流血不流泪的爷们思想。
哪怕是分化成了Omega, 他除了第一次发热期因为过于难耐,稍微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之外,后面一直靠自己硬生生挺过,再也没有哭过。
然后和沈聘的那一场, 强烈的快/感让人觉得害怕, 费以飒几乎以为自己要迷失在那似要将自己完全淹没的感官刺激中。
就算努力想忍住,也没办法抑制溢出喉咙的低呜。
回想起来实在没脸, 醒来后费以飒只有满脑子想跑的念头。
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酝酿,心绪已然变得稳定许多,才没有被突如其来出现的沈聘吓得当场跳起。
虽然脸还是抑制不住的变红, 但端着点还是挺能装淡定的。
费以飒再一次庆幸自己皮肤黑,就算脸红也看不太出来,只要他稳住, 表现就可以和平时差不多。
费以飒转过头,佯装一脸自然地对沈聘道:“看你还在睡,所以就没叫醒你。怎么啦, 才走开一下子就想我了?我说你是不是太黏我了?”
他故意取笑沈聘。
谁料到沈聘根本一点都不害羞, 还坦然地道:“嗯, 只要你稍微离开我一下,我就忍不住去想你。所以——”
他用手指轻轻捻了捻费以飒微烫的耳垂, 道:“下次不要一个人提前出门, 记得要叫醒我。”
“…………”费以飒不确定小竹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顺着摸了摸自己耳垂。
在Alpha专注的目光凝视下, 那点害羞突然就不见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人的眼神一直没有变化。
费以飒低下头,“咚”的一下子把脑袋靠在沈聘的肩膀,咕哝道:“好吧,对不起。是我还不习惯咱们的关系转变,才会一大早就把你抛下。”
他声音稍微变小了,但还是坦白道:“我大概是觉得有点害羞。”
……有时候沈聘想,费以飒这个人,以他这般光明磊落的性格,根本不用担心他会隐瞒自己什么事。
因为很快他就会主动招出,不用你猜测什么。
沈聘伸手抚摸上费以飒的后颈,像顺毛一样轻抚他的腺体,低缓地道:“在我面前,你不用害羞什么,一直做你自己就好。”
他也想啊,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骗不了人,他就是忍不住脸红。
费以飒撩起眼皮,扫了沈聘一眼。
想想其实沈聘的话说得对。
他在沈聘面前,根本不用害羞。
他呼了口气,认真地点点头,“知道了。”
他不是别扭的性格,想通了就不会再去想。
沈聘手指仍然轻抚他的后颈,跟抚摸猫儿一样,突然身体前倾,轻轻吻了下费以飒的嘴唇,低声问道:“身体怎么样?还痛不痛?”
费以飒是第一次,然而将这个人一点点占为己有的滋味太好,沈聘承认后面有些失控。
硬是逼出他许许多多的反应,满足心底那只欲/望无穷的野兽。
“…………”
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在外面跟小竹马讨论他的身体状况,真那么洒脱,早上就不会跑路了。
费以飒胡乱地摆摆手,没直接回答,而是有几分蹩脚地转移话题:“我从那边过来看到有一间看起来很不错的甜品店,要不要去吃?”
他用了个借口,以前沈聘就很顺着他,虽然不爱吃甜食,但总会答应陪他一起去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