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Alpha他都害怕。
一个确实像面瘫,压迫感强得惊人,一个会对他笑,但眼睛却没有笑意。
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先不说霍倦,就沈聘这个人,他觉得那个人绝对不会想和他熟悉——
尤其费以飒对他这么热情,他每次都觉得心惊胆战。
说起来费以飒真是太迟钝了。
完全没有察觉那个Alpha的心意,明明那么明显了,他却浑然不觉,还总对他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
不过也是,也就是费以飒迟钝,性格大大咧咧的,情绪又喜形于色,才比较容易相处。
可是这些话没有办法跟费以飒坦白,裴与乐只好微微点头,又不着痕迹地继续转移话题:“你刚刚说什么不对劲?”
没想到他还记得,费以飒抓了抓脸,有些犹豫。
他到中学为止都是孩子王,认识的人很多,看似朋友很多的样子,然而真正玩得好的,实际上就是沈聘一个。
沈聘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他们认识了十几年,除了沈聘住院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形影不离。
所以他没办法找别的参照物,不知道其他死党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费以飒定了定神,向前凑近了些,问裴与乐:“那什么……你和朋友接过吻吗?”
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裴与乐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过那丝古怪很快就不见了,裴与乐低头咬住吸管吸了口薄荷茶,然后抬起头平静地道:“——没有。”
怎么可能会有??
应该说,你们做朋友是会这样玩的吗??
大概是察觉出平静的表情下那一点匪夷所思,费以飒轻咳了一声,摸摸鼻子,昧着良心说:“我也觉得不会有。”
那他和沈聘到底算什么?
他思考了一下,觉得有些细节要说,便道:“不过,如果陷入发热期或者易感期,朋友之间互相安抚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裴与乐一句话终止话题:“我是Beta。”
所以,他不知道易感期和发热期的情况,没有参考的价值。
“……”
费以飒朝前方穿着水手服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对她说:“麻烦帮他续一杯薄荷茶。”
还是老老实实吃东西喝茶吧。
裴与乐见费以飒神色微妙,想了下,还是根据自己正常的想法,回答道:“我没和朋友接过吻,不过如果朋友不舒服的话,我会安慰他。”
费以飒眼睛微亮:“对吧,你也会这样做?”
裴与乐迟疑了一下,随后肯定地点头:“会。”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安抚的,但裴与乐觉得和他所说的情况应该差不多。
后面他才知道,两者差远了。
一种是物理加精神上的,一种只是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