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可喜可贺,沈聘的易感期居然没有再怎么发作,无惊无险就过去了。
费以飒原本以为会很难熬,那天在睡觉前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终于下定决心。
想着不过就是亲几口嘛,他努力当掌控那方不就行了?
结果每次放学回来,都看到沈聘在睡觉,压根没能派上用场。
之后感觉一眨眼的时间,沈聘的易感期就好了。
看着今天开始和他一起上学的沈聘,费以飒由衷地感叹:
“你的易感期也挺神奇的……”
怎么会一时发作频繁,一时又完全没有动静呢?
和他发热期完全不同。
还是说Alpha的易感期就是那样变幻莫测?
Alpha淡声回应:“会吗?”
费以飒道:“不知道戚宽是不是和你的情况一样。”
应该不一样。
沈聘想着,却没说,只道:“不要去问他这种问题。”
“好吧……”
二人正说着话,一个头发微微卷起的男生突然冲到他们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聊天,结结巴巴地对费以飒道:
“你、你好,请问你方便给我一点时间吗?”
卷发的男生不敢直视费以飒,担心费以飒会拒绝,用着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语速极快地又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
沈聘看着那从脸颊红到耳根的男生,缓缓地眯起黑眸。
第28章
“你说有话要跟我说, 是什么话?”
操场里,看着抱着一束大红玫瑰花,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的卷发男生, 费以飒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然后免费获得近距离看到那男生跟一中的顶级Alpha之一, 就是那个冷漠至极,疑是面部肌肉失调的霍倦当面表白的好戏。
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
费以飒虽然不明白这男生向霍倦表白,为什么要找上他来见证。但眼看霍倦走后,那男生迟迟回不过神的样子, 又觉得有几分意思。
他想起这个男生是谁了, 不就是前几天在综合男厕门口见到的男生么?
他记得这个人十分内向,该不会没什么朋友, 又实在想为表白霍倦一事壮胆,认为前阵子帮了他,于是找上他?
费以飒不是很懂, 但不妨碍他为了那叫裴与乐的男生打气。
毕竟——
他在一中上学差不多三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胆敢跟霍倦表白的人。
还是一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