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无知无觉的费以飒又问:“还是很不舒服?还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你?要我放出信息素吗?”

……不要说这种话。

陷入易感期的Alpha,要是没Omega舒缓精神,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在这种时候的Alpha理性很薄弱,贪婪的欲/望放大,一旦听到这种话……

他会想要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小聘?”费以飒不知道沈聘心潮浮动,不确定他是没注意听,还是因为易感期而反应迟钝,遂又催促了声。

“……”

又过了一会儿,沈聘低声道:“……亲我一下。”

哦。

亲他一下,亲……

嗯?

一瞬间,记忆复苏。

不断来回舔/舐的触感,在嘴角吮/吻的湿润……

异常清晰的画面闪过脑海,本来强行将之忘记不欲再想的费以飒心跳漏了两拍。

他想装成没事人,然而发热的耳根戳破了他的淡定。

怎么淡定?

才过去一夜,一切画面都仍然鲜明,连事后懊恼的情绪也仍然存在着,他不免有些犹豫,微微松开环抱往后退开,瞅着沈聘:“一定要这样做?”

其他Omega给Alpha做舒缓,也是这样做的吗?

费以飒没有经验,对此一窍不通。

但他知道Alpha给Omega安抚,是可以借由唾沫的……

也许性别换过来的方法也是一样的?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咬沈聘脖子?

沈聘没有回答,只是以坐在床上的姿势,微微仰起脸凝视费以飒。

那双黑眸带着明显的猩红,周身的气场充满了紧绷感,却仍然带着费以飒熟悉的眸光。

没有催促,没有命令。

像是信任着他,把选择权交到他的手上,他要不要做,全凭他决定。

就算他拒绝,他也不会有二话。

“……”

费以飒吃软不吃硬。

尤其他对看起来很病弱的沈聘更容易心软。

自从出院后这几年,这个人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很虚弱,现在在床上坐着,总让他想到他脸色苍白地坐着床上喂食的样子……

费以飒扒了扒头上扎手短茬,道:“咬你脖子有没有效?”

像他给自己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