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是他先提起的,他都没脸抱怨沈聘是不是亲得太久了,或者是挑刺说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费以飒现在只有满心的懊恼。
他果然是太草率了……
那种事根本不是可以轻易提出来的。
需要三思而后行,还需要注意对象是谁……
现在费以飒在想该怎么办。
他亲自搬了一块大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天不是周末,他还要面对沈聘,没有任何借口落跑。
他自找的。
……
“嘶啦”一声,沈聘微微拉开落地窗帘,望向费以飒的房间方向。
对面的灯光没有亮起,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有灯亮起。
费以飒这次不像以前,会习惯性地在回房后拉开窗帘布,那边的窗帘布一直没拉开。
能清楚地看到身影走动,在房间中间来回在转了几圈,然后身影在床的方向倒下。
费以飒躺下了床。
沈聘一直看着那边的方向,费以飒躺在床上没起来,看不到任何动静了,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知道费以飒觉得有点别扭。
虽然一直佯装镇定,但他很了解费以飒,知道他其实在他放开他后,那个人一直觉得不自在。
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仗着“教学”的名义,他知道他做得过火了些。
可以蜻蜓点水,他却偏偏用让人印象最深的方式。
这对没有任何经验又很孩子气的费以飒来说,其实相当冲击。
可是沈聘不后悔。
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一样……
不,甚至会比那个程度做得更过分。
更可况,要是费以飒表现不别扭他才该头疼。
证明费以飒根本没有把他们那个亲吻放在心上。
完全觉得没所谓,才会和平时没有区别。
现在坐立难安的样子,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尽情地头疼吧。
这是他第一次亲他,而他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
经过一晚上的自我调节,中间被父亲叫出去吃了个宵夜,和他聊了一会,费以飒早上的时候已经变得冷静多了。
虽然他其实差不多一整晚没睡,但随着天际泛白,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