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费以飒朝沈聘睇去一眼,他还真没问过这个问题。

事实上要不是戚宽提起,他都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升上高三,马上就要备考大学了。

沈聘想考什么大学?

他突然也好奇起来,把椅子挪了挪,靠近沈聘的座位,唤了一声:“沈聘。”

“嗯。”沈聘看着他,低应了一声,费以飒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率先忍不住打了第三个呵欠。

“……你咋感觉睡不够似的?有那么困吗?”

戚宽看他一脸完全没睡够的样子,纳闷地问:“昨晚干嘛去了?”

接二连三的呵欠让费以飒黑眸添上了几分雾气,他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一时没有说话。

昨晚干什么了?

好问题。

一年多前他的发热期开始变得规律,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陷入发热期。

然后各种症状纷纷冒出来,随着性征成熟而越发难熬,依靠某人的信息素才能冷静下来。

昨晚也是折腾了半宿,一直到深夜才平息下来,所以根本睡不够。

但他怎么告诉戚宽?

这家伙可是他坦白了自己是Omega也仍然不信,以为他在开无聊玩笑的家伙。

说他比自己还Man,常年带着一身威猛的Ahpla荷尔蒙,绝对不可能是Omega的。

说如果他是O那他也是,非常坚决地表示一定不可能。

说得也是,他长得不像Omega就算了,发热期还大大咧咧跑来上课,跟没事人一样,和班里的其他Omega完全不同。

都已经同班了两年多,班里的Omega也不是故意暴露的,一旦到了某个时候就会消失几天,还每个月都如此,大家便心照不宣地明白是因为发热期来了。

而他作为一个Omega,没有请过一天的假,看起来压根没有发情热这玩意,任谁都不会想到他是O。

都是多亏了小竹马每个月的鼎力帮忙。

费以飒抓了抓头,随意拿了个借由搪塞过去:“玩游戏玩太久了。”

戚宽朝他比个大拇指,瞄了眼他的脖子,道:“说起来你这个地方怎么隔三差五就会贴一枚创口贴?”

他说着伸出手,正要碰触费以飒的脖子,却在中途就被拦截了。

一旁的沈聘巧妙地挡着他欲碰触费以飒的手,在他疑惑地抬眼看去时,脸庞白皙俊美的青年眼波平静地道:“不要碰,容易有细菌。”

“啊……哦。”沈聘是他们一众小伙中说句话都带着权威的好学生,戚宽不疑有他,收起手,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

今天戚宽同志的发问总是正中红心。

费以飒瞄了沈聘一眼,和Alpha那双平静的黑眸对上。

到底是怎么弄的嘛……

创口贴下方隐隐泛着一丝微烫刺痛的感觉,那是昨晚被牙齿没入造成的伤口——

一到发热期就必定会出现在他脖子周围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