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想逃避约会吗?可是他前几次也比得很卖力。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吗?
因为自己不在,所以他少了竞争的对象。
但最终出口,他说的却是:“你好菜。”
楚子骋倒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应得很干脆:“是啊。”
要放水还要放得不被观众发现,也是有点难度。
他在这方面,做得确实一般。
“但早点回来不好吗。”
楚子骋看向江淮,说,“万一你在等我呢?”
江淮几乎是下意识就反驳道:“谁会等你啊!”
顿了顿,他又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我自己有事忙。”
“是吗?”
楚子骋又问他,“今天不需要接吻了吗?”
江淮立刻拒绝道:“不用!”
他都有点后悔,之前节目组问他要不要易感期换房间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答应,现在易感期都快过了,再提出来也不好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居然从楚子骋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啊!
“易感期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楚子骋问。
江淮:“……”
他怎么觉得,楚子骋有种希望他的易感期还没结束的感觉。
“差不多了吧。”
他含糊道。
原本他是打算回来打抑制剂的,但是从刚刚和沈序的交流来看,他的易感期似乎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面对Omega都没反应了,应该也不需要抑制剂了。
唯一的问题是……
楚子骋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那你这怎么这么红?紧张?”
“……”
江淮自己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易感期,还是易感期结束后的后遗症。
因为楚子骋的出现,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又有些加快,和贪恋他的触碰。那种躁动不再像受到信息素指引而横冲直撞,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
“……收尾期。”
江淮胡诌了个词,说,“还差一点点就结束了,没什么问题了。”
他看楚子骋的表情,又一皱眉道,“你怎么好像很希望我的易感期还在?”
楚子骋一眯眼道:“我只是怕你偷偷背着我去打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