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 他也思考,是不是对江淮来说,这种潜移默化, 徐徐图之是没用的,可能永远他都察觉不了自己的感情。还不如向他彻底坦白感情后看江淮会答应还是拒绝,要是拒绝的话就把他关进小黑屋,草到他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为止。
不可言说的邪念在脑中发酵了一秒,又被楚子骋闭了闭眼,很快压下来。
“我没这么无聊。”
“但你要说高兴的话,也还不错。”
楚子骋勾唇,“毕竟我也挺舒服的。”
江淮:“……”
他白了楚子骋一眼,不想再和他说话,硬撑着酸软的身体要再度起身。
结果一下床腿就止不住地发软,还是被楚子骋给拦腰捞了起来,挣扎无果后给抱进了浴室。
进浴室前,江淮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快三个小时。
第一次就经历这么猛,难怪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楚子骋将江淮放进浴缸内,拧开水龙头,将浴缸里慢慢浸满了温热的水,吞没了江淮红痕点点的身体。
“看吧。”
楚子骋居然还不要脸地自夸了句,“我事后服务意识也很好。”
“……这么熟练?”
江淮胸口闷闷的,说出来的语气里也忍不住带了讥讽道,“很多次了吧?”
第一次。
也是第无数次。因为此前,在无数个不受控制的梦里,他都预演过很多次。在自己清醒的幻想里,他也曾想过很多次。
楚子骋安静两秒,随后反问他:“如果我说只有你呢?”
江淮一愣,显然没信:“我又不是傻子。”
“好吧。”
楚子骋笑了声,“那你就当我是吧。”
……
浴室内热气蒸腾。
江淮赶走楚子骋,自己把脸埋进水里,郁闷地吐了一串泡泡,随后出水长叹一口气。
……真是好荒唐的一夜。
江淮手撑着脸,还是有点无法清醒过来。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楚子骋滚上床了呢?
他今天没喝酒,信息素也没多上头。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看楚子骋有多讨厌,有多不顺眼,但是当楚子骋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法拒绝。
当然有楚子骋信息素压制的原因,但是他的信息素确实也不排斥。
而且……最开始,确实是因为易感期的自己失控亲了楚子骋。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