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笑了下,又柔声哄着祝文君接吻。
祝文君的大脑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听话行事,掀起长睫,乖乖张开润红柔软的唇,仰脸靠近。
唇瓣相贴,彼此的呼吸缠绵交叠,有力的舌尖急切地挤入勾缠,强势的掠夺彰显占有欲,祝文君的后背过电似的阵阵发麻,升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无论接吻过多少次,祝文君依旧适应不了商聿凶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的亲法,只会柔柔缓缓,笨拙地回应着这一份爱意。
但结果总是相反,越是努力回应,落下的热吻却愈加热烈急迫,到难以招架的地步。
“唔!……”
缠绵的唇舌之间溢出一点听得人脸红心跳的破碎呜咽,互相追逐的舌尖翻搅出暧昧的啧啧水声,直至彼此气喘着分开,湿漉漉的唇边牵出一线晶亮的银丝。
“宝宝……”
祝文君被亲得恍惚失神,浑身都在冒热气,真丝睡衣浸了汗,黏在细腻如白玉的肌肤上。
商聿低头伏在祝文君的纤细颈侧,挺直的鼻梁蹭过柔软的肌肤,如上瘾一般,贪婪地反复嗅闻他身上的气息,炙热粗重的呼吸似阵阵热风肆意洒落。
他薄红的唇微张,叹息似的,虔诚又痴迷地呢喃祈求。
“请更多地,触碰我吧。”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速键,漫长得像是没有结束的尽头。
祝文君的两只手腕逐渐酸麻,语气终于忍不住染上一丝茫然:“……埃德森,你还没有好吗?”
这样亲密的行为,也是恋人之间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祝文君没什么恋爱经验,但也隐约知道这一点,自觉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沉重负担。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原因,为什么前段时间一直被商聿以怕他太累的理由几次委婉拒绝。
怎么会……是这样的累。
祝文君的眼睫颤颤,漂亮的水雾眼眸里盛满了委屈,就差把后悔两个字写在脸上。
“抱歉,宝宝。”
商聿低头吻了下祝文君的唇角,英俊的眉眼间浸着薄红的餍足和慵懒,声线发哑:“因为你的触碰,我好像表现得过于兴奋了,宝宝再忍耐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语气温和,神情间也带着真挚的歉意,仿佛现在的状况也并非出于自身的意愿。
祝文君的心尖变软,说不出拒绝的话,低声道:“好、好吧,那你快一点。”
商聿用鼻尖爱怜地蹭了蹭祝文君的鼻尖,微微笑着:“谢谢宝宝,我会努力的。”
结束以后,已经快接近凌晨。
商聿拿着湿巾,擦拭着祝文君泛红的指尖沾染的气息,动作之间透着细致温柔。
祝文君的眼瞳迷茫涣散,被抱坐在商聿的腿上,靠着他宽阔潮热的胸膛,眼尾晕红,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
“宝宝?”
商聿轻声唤。
祝文君回了神,单薄的肩膀瑟缩一下,慢慢转头望向商聿,忐忑地求证:“埃德森,你平时也是这个时间吗?”
要是这样的情况,隔三差五来一次……
光是想一想,祝文君就忍不住头皮隐约发麻,整个人都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