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发觉了他的窘迫尴尬,商聿的声音带上轻柔的哄:“宝宝不用怕,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人都存在的合理需求。”
祝文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推着商聿的手臂,只想赶紧下去。
下一刻,原本贴着小腹的手掌却转为往下探去。
祝文君整个头皮似过电般要炸开,茫然无措:“埃德森……!”
“嘘”
商聿从后抱着他,薄唇贴着祝文君的耳边,语气慢条斯理,含着一点宠溺笑意:“乖宝宝,安静。这是给你的奖励。”
整个书房安静了下来,仿若滴水可闻。
祝文君的后背贴着商聿的胸膛,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张开的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
家中早早出现变故,他和姐姐相依为命,长大以后,对这方面知之甚少。
对这方面知识的唯一了解,来自课堂上照本宣科的讲解。
祝文君知道这是合理的、每个人都存在的,无论性别,都无需对欲.望这个词感到羞耻。
但传统的家庭教育始然,加上平日生活忙碌,也没有可以探讨这方面知识的朋友,让他只朦胧地了解一点基本常识,只会最简单的疏解方式,平日里的次数少之又少。
更别说像这样,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另一个人的手中,全无反抗之力。
并且,是这样的一种截然不同、极具冲击性的体验。
陌生的,令人战栗的。
让人难以适应的粗糙感。
祝文君的大脑一片空白。
商聿似是想起什么,歉意询问:“宝宝,我手上的茧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祝文君失神喃喃:“茧……?”
“是枪茧。”
商聿的薄唇贴在祝文君的耳边,不疾不徐,耐心地解释:“我有持枪证,每年冬天,会在当地允许的合法狩猎区域追踪麋鹿的踪迹,进行狩猎,手上磨出了茧。”
祝文君亲身感受到了。
覆在男人掌心上、指腹间的一层厚茧,粗砺坚硬,带着野蛮的气息,让人难以忽视。
祝文君的眼眸水雾迷离,努力捂着自己,吞没唇角溢出的破碎呜咽,无力回答。
商聿低下了头,挺直的鼻尖贴在祝文君的颈间,轻轻嗅闻着他的香气,语气愉悦:“宝宝没回答,那我就当你是喜欢了。”
潮湿的、黏腻的水声缠绵回响,在这宽阔空荡的书房里,仿佛被放大数倍。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炽热焦灼,缺氧般让人难以呼吸。
“唔……”
祝文君靠躺在商聿的胸膛间,眼眸半阖,湿润的眼尾晕开绯红的霞色,睡衣的领口露出一片雪色的肌肤,细密的汗珠滚落,泛着盈润的水光。
商聿的眸光晦暗,低垂的视线缓慢逡巡,像蛇一般滑动舔舐。
仿佛渴到了极致,喉结轻滚吞咽。
“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