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甘川一手搂着柳之杨的腰,一手打开房间门,“你以后出去外面和人家喝酒,喝一半粘人家身上怎么办?”
柳之杨勾唇笑了笑,轻声说:“不知道。”
“你他妈是警察,你的警惕性呢?你要是在外面喝成这样,肯定要第一时间打我电话啊!”甘川说着,把柳之杨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房间没开灯,月光下,柳之杨头歪靠在沙发椅背上,眼中泛着水光,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甘川看他这副样子,扯了扯□□,说:“我让人给你送点醒酒的上来。”
说完转身要走,腰被抱住。
环在腰间的力气很轻,但甘川没动,任由柳之杨把头靠到他后腰。
寂静的房间里,甘川如鼓的心跳声愈发大了起来。
“哥,对不起,我瞒了你六年。”柳之杨说。
甘川说:“哎呦,怎么又翻出来了,我不是早原谅你了嘛。”
柳之杨不知道是真醉假醉,顿了片刻,说:“但我心里这关没过去……”
甘川笑笑,开玩笑说:“那这样亲爱的,你以后呢,多主动点给我艹艹,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干这事儿了。”
柳之杨不说话了,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放了下去。
甘川也知道他脸皮薄,反正他第二天起来也不记得他们说过什么。正要往前去拿手机,手臂再次被拉住。
这次的力气大了很多,柳之杨直接把甘川拽正,往沙发外坐了坐,抬眼看着他。
“那我帮你,哥。”
“诶等等……”
柳之杨不听他那么多嗦,唇已经帖上去了。
我靠。
烟花在甘川脑里炸开,柳之杨是吃chun药了吗?怎么突然那么主动?
可很快甘川想通了。
是因为秦华,柳之杨比任何人都明白快要失去母亲的痛苦,他想要甘川发泄出来。
只是前几天时机都不成熟,现在泰金死了、秦华醒了,还有年会的催化,到了这一步。
“等等亲爱的,”甘川往后撤了一点,“如果……”
柳之杨嘴边还有一丝水润,他缓缓抬眼,有些委屈地说:“你不想吗,哥。”
甘川把“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用这样”咽回肚子里。
这都不上,自己可以去寺庙里当大佛了。
甘川把拉链往下拉了拉,说:“没,我怕拉链刺着你嘴。”
十分钟后,柳之杨偏头吐出,又用纸擦了擦,说:“你是不是吃菠萝了?”
甘川差点没站住,半跪在沙发上,沙哑着声音问他:“甜吗?”
“xing。”柳之杨轻声说。
“xing就对了,”甘川笑起来,“张嘴。”
柳之杨下意识微微张开嘴。甘川往他那边坐了坐,用力按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