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懵了,原本在后腰要拿枪的手也顿住,只能双手举过头顶。
“柳之杨,你要杀了我吗?你敢杀吗?”
柳之杨充耳不闻,握枪的手很稳,靠过去,抽出陈颂的枪,丢到一旁。
甘川走到陈颂面前,拍上他的肩:“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
……
“害死文哥,诅咒你们工地之后天天出人命!”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己晚上跑来上吊的!”
“人都死了,你们还说这种话!你们有人性吗?兄弟们,好好教训一下这群工人!!”
两方冲突再起。
雷蹲在一旁看着。老板没说话,他就不闻不问。
他心里也明白,真打起来,绝对是工地吃亏。
这时,柳之杨和陈颂出来了。
柳之杨一手按在陈颂肩上,一手拿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为首的伐木工强子看见,大惊失色:
“快别打了!看陈老板!!”
甘川慢悠悠地从楼里出来。举起手,让众人安静,说:“你们陈老板有话讲。”
陈颂恼怒地看着甘川,没说话。
甘川笑笑:“陈老板说,让你们这些挑事的伐木场工人全部回去,否则我一枪打爆陈老板的头。”
“甘川,你别太过分!”伐木工强子横眉竖眼,气冲冲地朝甘川走去。
“哎呦陈颂,看来你的工人都不是很关心你啊。”甘川说。
柳之杨用枪口使劲抵了一下陈颂的脑袋,陈颂忙说:“站住,别过来!”
强子赶紧停住脚步。
陈颂深吸一口气:“强子,你们先回去,守好场子。”
“老板……”强子还要说什么,被陈颂喝住。
“你真想让我死吗?!”
强子不敢说话了,往后退了两步,带着众伐木工离开。
等一群人消失在山腰,陈颂才说:“甘川,可以了吧。”
甘川笑起来,“陈副总别急,当然不会杀了你。只是言老大死后,我们就没有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谈谈了。”
陈颂冷哼:“我和你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的关系吗?”
“现在是在水坝,可不可以我说了算。”甘川说完,示意柳之杨可以放开了。
陈颂整理了一下外套,一摸,发现自己车钥匙也不在身上。
甘川把他的钥匙晃了晃,说:“要不你走回去?伐木场离这也不远,走几个小时也到了。”
陈颂咬紧牙关,只能跟上甘川的脚步。
甘川把陈颂重新带回会议室,撸起袖子:“你今天有口福了,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