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梳了梳头发,说:“有五天了, 白哥。这次的猪很谨慎。”
白瓦霖点头,向众人介绍她, “甘总,理事,这位阿冷小姐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啊, 一次啊可以宰十七八头猪,最少也是上百万的收入。”
阿冷抱起手臂,眼神落在柳之杨身上。
又是华国人,阿冷心里鄙夷。
“十七八个?你聊得过来吗?”又有“专家”问道。
白瓦霖说:“线上聊天当然不需要她们费力,刚才机房那些人会干。但有时候也需要语音或者视频通话,就到她们上场了。”
正当这时,阿冷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说:“猪仔要我视频。”
白瓦霖对所有人“嘘”了一声,示意她接起来。
阿冷的脸色立刻变化,满脸堆笑。
听那边的声音,怎么也有五六十岁了。
“……是啊哥哥,”阿冷坐到秋千上,娇嗔道,“我在美国这边的家里,才下课,今天MBA的课程太难了,哥哥能不能教教我呀……”
男人阴阴一笑:“宝贝,我就是教MBA的,但是要我教,可要付出些代价啊。”
阿冷说:“什么代价啊哥哥~”
“脱光我看看。”
阿冷的笑容掉了一瞬,她瞟了一眼站在面前看她的这十多个男人。
“怎么了?宝贝不是在自家花园吗?”男人问。
“没有啦,我就是有点害羞……”阿冷下意识看向白瓦霖,她想让白带其他人离开,可白瓦霖只是直勾勾盯着她。
不止白瓦霖,还有他身边的所有男人。除了那个戴墨镜的、和他身边穿黑西装的华国人。
“宝贝你在看什么?有什么问题吗?之前不也脱过吗?难不成你旁边还有别人?”男人催促道。
白瓦霖看向阿冷的眼神变得凶狠。
阿冷心一横,站起身,把披在身上的睡衣脱开。
柳之杨的指尖在西装裤兜里捏成了拳。
他受过训练,知道这是典型的心理操控,先建立亲密关系,再提出过分要求,一步步摧毁受害者的尊严。但知道原理,不代表能平静地看着一个同胞在十多个男人的注视下被如此羞辱。
他的下颌绷紧,勉强维持住脸上冷漠的面具。
甘川在她起身时就往外走了。
白瓦霖没办法,只好跟上。
跟着他们的一个“专家”眼睛都看直了,悄悄问白瓦霖自己能不能留下来。
不等白瓦霖说话,“专家”脸上被甘川狠狠扇了一巴掌。
甘川打完人,甩甩手,径直离开屋内。
其他“专家”也不敢再造次,默默跟着甘川走了。
关门前,柳之杨感觉身后有道炽热的目光,回头,阿冷裹着睡衣,嘴上聊着天,眼睛却看着自己。
白瓦霖见甘川走得很快,忙说:“看来甘总对我们的工作不太满意,您放心,下来我肯定好好罚他们。”
甘川停下脚步,抬手扶上白瓦霖的肩,说:“白经理,我很好奇你们到底赚多少钱,才能让你这么不是人。”
白瓦霖自动忽略最后一句,笑脸说:“正要带您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