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杨看着屏幕,手心出汗,但被甘川牢牢握着,挣脱不出。
监控中,柳之杨的手摸到第一张牌,然后抽回。
没有多余动作。
陈颂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之后两次摸牌也是同样。
无论放大多少倍、放慢多少倍,柳之杨的动作都是合规的。
甘川大声说:“看啊陈副总,你污蔑人污蔑够了吗?虽然你是老板,但也不能这么对顾客啊!顾客才是上帝,你对上帝就是这样吗?胡乱污蔑,以后谁还敢来你赌场?!”
陈颂面子有点挂不住,沉默地让手下收回屏幕和投影仪。
甘川扶住柳之杨的肩,故意说:“亲爱的,走吧,这个陈副总是个输不起的。”
柳之杨看了时间,起身拿起外套给甘川披上,跟着他离开了。
甘川的嘴一路都在嚷:“哎呦这个万豪赌场原来那么输不起,大家可要注意了,别赢了被说成出老千!实际上到底谁在出老千自己心里最清楚!”
骂到万豪门口,正要上电梯,甘川忽然尿意上涌,让手下先去开车,凑到柳之杨耳边说:“亲爱的,陪我去趟厕所吧。”
柳之杨:“……你是什么小女生吗?”
“刚刚骂得太难听了妈的,陈颂那个人又小气,我怕他一个想不通,埋伏在厕所里,你下半生的幸福可就没了。”
柳之杨拿他没办法,也怕陈颂真的找人埋伏厕所,便陪他去了。结果甘川走到卫生间门口,还要柳之杨陪他进去。
柳之杨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看见他的表情,甘川笑笑,“开玩笑亲爱的,你就在门口等我吧。”
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做得金碧堂皇、曲径通幽、弯弯绕绕。
柳之杨走到水池边,解下手表,用水洗了把脸。旁边女厕出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王欣。
见到柳之杨,王欣兴奋道:“理事,我找到……”
“嘘。”柳之杨往男厕方向看了一眼,换了华国云川方言,“毛(别)讲至点(这里)话。”
王欣点头,用云川方言把叠码仔的话复述了一遍。
柳之杨想了想,问:“你个有(有没有)另一个女生的照片?”
王欣从裤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有些褪色照片,指着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说:“这个就是她。”
“个是喊作崔梓涵?”
王欣一愣,连连点头:“guo(哥)你咋个(怎么)认得?”
“你毛管(别管)现在回克(回去)收起照片,我挨你(帮你)找。”
王欣点头,把钱包又踹回裤袋,正要走,肩忽然被人揽住。转头一看,是甘川。
“哎呦真巧啊,”甘川笑着,“这里都遇到王小姐。”
王欣害怕他,想挣脱,却被揽得更紧。甘川说:“你他妈不是才从这里出去吗?怎么还不怕死地到处乱晃,嗯?”
王欣嘴唇都在颤抖:“我,我……”
柳之杨说:“她有个朋友还困在赌场,她希望我帮她救出来。”
王欣一愣,就这样说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