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搭吧,反正饭馆这样的刚需生意,只要做得好吃肯定会有人来的。”曲辞兴奋地在自己桌前蹦,“还会卖咖啡和奶茶,他对咖啡也挺有研究的。”
应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觑了眼沉默炸裂无声的方谒:“那他不会把你挖墙脚挖过去吧?”
“不能吧,我做咖啡还行,别的我都做不了。不过我可以兼职帮忙。”曲辞说,“我不是专业厨师,还是不给人添麻烦了。”
方谒收拾完了衣柜,又开始把书架上的书拿下来,像是要把桌子彻底擦一遍。
应寒继续追问:“我听说这个教官个子挺高的?教过你防身术,他自己功夫不错?”
“当然!他小时候上的是体校,学过武术!”说起这个,曲辞满脸都是崇拜,“身高188,头肩比和头身比都特别好,差一点就选进仪仗队了!”
“是吗?能做仪仗队候选人,长得也挺帅喽?”应寒又看了一眼方谒,对方擦完了桌子,正把被套床单往下扯,看起来是要换一套。
曲辞倒是没立刻回应,在他心里武教官不能用帅不帅来衡量,就算比颜值,也确实还是方谒更胜一筹。
沉吟片刻他回答:“我说不好,他是我的恩人,没往那方面想过,不过今天重逢,不穿军装的他看上去也是气质好形象佳,毕竟多年训练成果在那儿摆着呢。”
“有钱,当过兵,正气十足,还长得好,又年轻,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这么一表人才,肯定不愁人追,找女朋友了吗?”应寒追问道。
曲辞摇摇头:“那是人家私事儿,我哪好意思一上来就问这个,反正没看他戴婚戒,至少没结婚吧。”
“你还注意这个了呢?”应寒促狭道。
曲辞觉得他怪怪的:“顺便就看到了啊!”
“你们还聊什么”
新问题没说完就被方谒给打断了,凶神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冷冷地看应寒:“怎么这么多问题?你爱上他了?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应寒:“……”
曲辞乐得不行,顺嘴问方谒:“这么晚去洗啊。”
“这会儿洗衣机应该比较闲。”方谒抱着东西出了门,希望自己回来以后不再听见“教官”或者“峰哥”这些字眼儿。
应寒被基友怼惯了,根本伤不到一点,立刻坐下拿过手机,神色凝重地发消息。
【吾乃硬汉】:我感觉,谒哥有吃醋的那个意思,越看越像。
【吾乃硬汉】:寝室长回来一直说武教官的事儿,谒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想多问,还被他打断了,明显就是不想再听。
【吾乃硬汉】:今晚他吃了一肚子菜,我看他脸都绿了。又黑又绿,哈哈!
【软软的林】:棒!再探再报。
【吾乃硬汉】:寝室长真的对这个武教官这么看重啊?
【软软的林】:当然!他可是我辞哥的光!
【吾乃硬汉】:如果,我是说如果,谒哥真的因为寝室长变弯了,天啊,我都不敢想象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吾乃硬汉】:如果寝室长邀请武教官参加周六的生日聚会,这乐子可就大了。
【软软的林】:寒哥你闭嘴吧。
方谒把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在空旷无人的洗衣房里待了一会儿,才心情复杂地往回走。
尽管不想回寝室,但在这里待四十分钟也太浪费时间了。
希望关于那个人的讨论已经告一段落。
他刚进屋,就见连着好几天洗完澡就上床自闭的曲辞向自己迎过来,先看自己一眼,又看了看尹旭和应寒,犹犹豫豫地说:“我有件事想和大家商量。”
“什么事?”方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