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曲辞完全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锁好门立刻转身,大步往楼梯走去。
与昨晚表现比起来可以称得上是大变活人了。
方谒:“?”
精神状态这么起伏不定吗?
但他并不纠结,不来招惹自己最好,俩人相安无事。
“啊啊啊啊啊啊!”
曲辞一溜小跑下了三楼,开了自行车跨上就跑,简直要把脚蹬子蹬出火星子。
谁懂啊,你眼前看见一个衣冠整齐的人,脑子里却瞬间把他扒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了梦里那个喔喔跳动的样子会是什么感受?!
哪怕那具身体跟雕塑一样漂亮,喔喔比雕塑大好几倍也不行!
曲辞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很难直视方谒了。
还因为做了这样一个离谱的梦,产生了一些愧疚之情。
毕竟这听起来太像个变态。
方谒现在耍的是薛定谔的无赖,自己所谓的“追求”也不过是口嗨,对方没吃亏,自己也没占太多便宜。
可整天在脑海里幻想对方的果体就太超过了。
抠门精罪不至此。
自己得缓一缓,缓一缓。
实在不行就算了,谁知道这个破计划进行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细思恐极!
曲辞觉得当务之急是尽快买到新娃,赶紧跟方谒清账,大家重回过去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最好。
一模一样的娃不是那么好找,至少自己这边没有问到结果,娃娘那边也杳无音信,他不好意思追问,打算等十一假期结束之后再沟通一下。
假期第三天,方谒换了身机车服,打车到附近的机车寄存中心取了自己的摩托,戴上头盔轰隆隆地出了街。
市区对摩托车有排量限制,存在这里的只是一辆川崎街车,这辆没有家里的赛级车带劲,但闲来无事能过一下瘾已经很解馋了。
黑色头盔、黑色机车皮衣,配上通体哑光黑的摩托,方谒所到之处,就是一道吸引目光的风景线。
骑上公路,感受到久违飞驰感,他觉得非常爽。
奶奶去世、家里的公司彻底交给老爸之后,爷爷就搬到了郊区山里的农家院去住,上次见面还是快开学的时候。
那院子不小,有四进院那么大,除了老爷子一个人之外,还住了一个医疗护士和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负责整个院子的清洁保养,其中大姐负责做饭,大哥兼任了司机,四个人住一起倒也不算无聊。
附近搞了一个玻璃大棚,棚里种了些蔬菜瓜果,还养了鱼,雇了附近的村民照顾,爷爷闲着没事儿也去务农,就当锻炼身体了。
大概骑了两个钟头的车,方谒终于上了山路,加足马力一阵轰鸣,径直开进了门已经敞开的院子里。
爷爷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上午十点多正是阳光不错的时候,晒着太阳的老爷子连花白的头发都被映成了金色,笑容看起来也分外慈祥。
方谒把车往院中一停,熄了火,摘掉头盔挂在车把上,下车冲老头子一点头:“爷爷。”
“嗬,这架势,我是不是得跟你握个手啊。”爷爷看着比自己高出那么一大截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一个月不见,感觉又长高了?”
“没有,还是暑假里量的195.2,现在长得慢了。”方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