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云抓着他衣服的手猛地收紧。
......
两个人都汗涔涔地相拥,隽云半阖着眼失神,眼底满是水光,嘴唇嫣红,只能凭借一点求生的本能细细喘着气,胸膛起伏。
匙越压在他身上很重,想让他起开,但是隽云还沉浸在刚才末顶的愉悦里,就连骨头缝都透着酥软,没有一点力气把他推开了,只能感受着匙越的身体,就连汗水都要和他相融,在这种信息素的极致纠缠里,隽云闻的头晕脑胀,就听到压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来了一句:
“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
“?”
这么突然?
对于匙越的提议,隽云整个人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弹,嗓子有点干痛,费劲地咽了咽口水,才喘过来一口气:
“不去。”
浑身上下还泛着酸痛,他缓缓眨眼,望着天花板透着一股死意。
还游乐园......
明天不想见人了。
匙越听到他拒绝了他,撑着胳膊起来一点,看着他,嗓音透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带着不解:
“为什么?”
隽云撇开脸免得他亲到自己,坚决抵制:“你技术太差,我刚才说了,不要那样,你还......”
技术很差......???
匙越微妙地挑了挑眉,不就是让他坐在上面掌控他吗,但是他已经在控制着很慢了,而且隽云当时也不像是难受的样子......
“行。”小云朵怎么说都有理。匙越顺势说:“那我下次改进。”
不想下次再有这种了。
“......”隽云闭了闭眼,喉咙干痛地说:“滚。”
但是第二天他们还是去了。
毕竟再过一天,他就要走了。
对于匙越的心愿,隽云心里想着反正要走了,就宠他这么一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冷着脸绕上匙越的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又戴上手套,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婉拒了匙越的牵手要求,挥挥一团不分指套的毛绒手,走在前面让他跟上。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游乐园。
匙越手里依旧拿着个游乐园平面图,然后拿着笔在地图上选了几个项目,问隽云可不可以,得到应允后就带着隽云去玩了。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在一家空中餐厅吃饭,周围绿植森然,小提琴声古典优雅,其余几桌交谈声格外细碎,似乎都融入了背景音里。
非常精致的一次约会。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天多云,缓缓飘下的小雪像是从云里坠下来的,轻盈灵动地浮在空气中,缓缓飘转,落下。
他们吃完饭后又玩了几个项目,惊奇的是大多数的项目都没什么人在排队,简直就像量身为他们开道了一样。
等到差不多五点了天已经快黑下来了,匙越牵住他的手:“我们再玩最后一个项目。”
隽云还没说什么,手机震动,拿出来看到是他妈给他打的电话。
隽云语气冷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