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往年,他爸妈会给他请一对一私教,专门在书房学几个小时,除了学科私教课,还有钢琴课这些艺术类、商业经济学这些课程。
每天安排各种课给他上,满满当当塞满他的娱乐时间。
不过来匙越家里后,家庭条件有限,他就带了五百万出来,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加上几十万的几件衣服和监控手表,现在卡里穷的只剩下两百万了。
他想省点钱,就没有上过什么培养的私教课了,一直自学着。
隽云学习很有定力,顺带把上学期的知识也复习了一下,相信凭借他的自学能力也一定能在下学期的开学考试上拔得头筹。
厨房热火朝天,客厅里相对安静静谧,只听得到电子笔在平板上触屏写字的细微声响。
匙越端着几碗菜进门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幅场面,又折返回去端了碗汤出来,还有饭,放在桌子上。
匙越叫他:“过来吃饭。”
隽云穿上拖鞋过去,拉开凳子坐下,他接过匙越递来的筷子和米饭碗,脸上还带着点嫣红地吃饭了。
没吃几口,匙越给他夹菜,没吃完又来几块肉,勉强吃完后,碗上又赫然被放了几块肉。
匙越:“吃肉,别光吃青菜。”
“......”
隽云觉得他有点烦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匙越管他很多。
但是这种小事上不想和他有什么争执。
吃就吃。
匙越胳膊撑在桌上看着隽云吃饭,隽云的单眼皮微微上扬,眼睑下方有小卧蚕,眼睫长而垂下来平直,显得漂亮但很淡漠,鼻梁挺直,唇形不厚不过亲起来倒是很好亲,软的,唇角还有点红,可能是刚才亲的太用力了,差点把他嘴唇咬破。
隽云吃饭张口闭口都十分优雅,嘴巴里还有饭菜的时候绝不张口说话,甚至吃下一口的时候筷子上都没有沾上米粒,非常有吃相。
就是吃的太慢了。
匙越的视线落在他拿碗筷的手上,露出来的一截手腕纤细,拇指和食指就能捏起来。
还是很瘦。
得好好喂......要是能喂一辈子就好了。
“?”
就在隽云察觉到匙越看了他很久,眼皮一掀眼皮看过去的时候,匙越假装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轻咳一声,也开始吃饭了。
吃完饭后,匙越把剩菜剩饭还有碗筷都拿到厨房去处理,顺便把碗洗了。
厨房里丁零当啷地传来洗碗的声音,很积极,很热情,很热闹。
隽云听着白噪音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会儿书,没看多久,手机在口袋里震不停,只能作罢,从兜里掏出手机。
解锁屏幕看了一下消息,有好几个未读的红点,有出自文强发来的国外滑翔的照片,还有柳元誉突然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一只大半缩在病号服袖子里的手很瘦小,指节微微弯着,搭在另外一个相对来说宽大的手心上,角落里有轮椅一角,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银杏叶。
很唯美的照片。
而在此之前,他们没说过什么话。
很突然。
-云:?
隽云很快又收到了文强发来的十几条接连轰炸的皆为带着感叹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