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可能是陆思华把他带出来了所以隽云爸妈才没有找到隽云,但是匙越还是要说一句:
“你想因为这样让隽云接受你的表白,那是不可能的。”
隽云吃惊:“你在说什么?”
陆思华眉心竖起,两个人的气势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隽云反应过来是匙越误会了,陆思华刚才没有那个要他接受表白的意思。
“匙越,你误会了。”
隽云直来直去,他选择帮陆思华解释,他探出一双手横在匙越面前,把气势汹汹前进一步的匙越按了回去。
匙越的气势瞬间落了下风,他脸色黑了下来。
陆思华朝他扬了扬下巴:“你输了。”
隽云:“?”
什么输不输的?
他在匙越和陆思华身上看了一个来回,匙越的表情晦暗难辨,气氛凝固中,隽云无奈地牵住了他的手。
匙越的视线缓慢顺着他的脸,滑到隽云牵他的手上,五指动了动,轻轻地回扣。
隽云的手有点凉。
很快,他就松开了眉头,朝对面那人冷嗤一声:“算了,输就输了......况且,你也就赢这一次了。”
这回换成陆思华的脸色难看了。
“隽云我带走了,饮料我请了,想喝什么自便,我付钱。”
当着隽云的面,匙越甚至还能算得上彬彬有礼地朝他一点头。
然后他拽着隽云出去了。
陆思华跌坐回凳子上,他看到酒吧门口乌泱泱站着一群人,那些人面有凶相,看上去非常不好招惹。
有几个人他甚至还在报纸上见过几次,是出了名的带头闹事阻挠开发的地痞无赖。
而此刻他们都排排站着目送隽云和匙越牵着手离去。
......
......
雪花缓缓落下,匙越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手腕上黑色质朴的电子手表从袖口中漏出一角,像是手铐。
匙越另一只手牵他的手很紧,走了一段路,隽云探过头问他:“你生气了吗?”
“没有。”匙越舒出一口气,牵着他的手,转头问他:“冷不冷?”
“还好,不冷。”隽云吸了吸鼻子。
说实话他很少在雪地里这么长时间地走路,从酒吧回匙越家里差不多十五分钟,要是他在隽家,路程十分钟司机也会开车送他去。
匙越默不作声地把隽云的手放到了他的衣兜里,那样比较暖和。
“你碰到我爸妈了?”隽云问他。
匙越知道隽云很聪明,他从东城区赶回来的时间和他爸妈来的时间差不多,而且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他估计也和他们谈好了。
“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