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越擦了两下,发现隽云一直在盯着自己,还有他手上的动作,他唇角微微勾起,擦桌子的动作大了一点,腰腹的肌肉张驰,手臂挥动,带着爆发的气势。
隽云心想,擦桌子原来也是个力气活。
擦完后匙越折返回厨房,隽云没事干就跟过去,厨房门打开了,没有挡风的墙和玻璃,只有铁栅栏,和屋子里相比骤然降了几度,隽云几乎冷的一颤。
匙越把碗放在铁水槽里,开了水龙头,水龙头溅出白花花的水,他麻利地拿着抹布挤了点洗洁精,开始洗碗。
“水冷吗?”隽云问他。
“不冷。”他习惯了。
匙越低着头,身上围着一个围裙,是粉色的,他弯着腰,衣领微敞,看似很专注地洗碗。
隽云看着看着,脸微红,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个问题:“怎么不安一个洗碗机?”
匙越一边洗碗一边说:“放不下,拆墙的话会破坏墙面的。”
这个家里一切老旧的东西都没有扔掉,墙上破裂的闹钟,永远停留在某一时刻的指针,堆在角落的缝纫机,纸箱子里的一些十几年前的缝衣针、一些穿不下去的毛衣,包括那个破旧的沙发......
即便他后来生活条件改善了,他也依旧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他不经常回这个家里,每次回来就是看看,毕竟这是他和妈妈曾经生活的地方,这是匙家被赶尽杀绝最后的财产,他们最后的栖息地,闵家的手伸不到这里。
匙越偏头看到隽云站在门口环着手臂抱着自己在轻微发抖,鼻尖泛红,他是想.......站在旁边陪着自己?
外面还是雪天,匙越皱了皱眉:“你快进屋里去。”
“我要帮你做点什么吗?”隽云有些呆愣地问。
“不需要。”
匙越把他赶了出去,把门关上了,免得他把自己站感冒了。
匙越很快洗完碗筷出来,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推开房门看到隽云看手机。
见他出来,隽云把他的手机递给他,告诉他:“我在你这里暂住会很麻烦你,我卡里有钱,我每天都会给你生活费。”
“......”匙越莫名其妙接过手机,打开和他的聊天框一看,上面是五万块转账。
匙越气笑了。
以为不够,隽云补了一句:“一天五万,这只是今天的。”
眼前这个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物价是什么情况,一天五万,这么大方?
跟包养他一样。
匙越点了退款,把手机丢到床上。
“你怎么不收?”隽云坐在床尾,看着匙越身上还系着粉红围裙,肩宽蜂腰倒三角形身材显现无遗......
见他的视线总是往他的围裙上瞟,匙越坏笑一声,板着他的肩膀,俯身下来。
“不要钱,我要这个......”
吻落下来,带着火热的御望,隽云眼睛微微睁大,他被搂进匙越的怀里。
匙越撬开他金主的唇齿,在冬日暖融中享用他的早餐。
......一吻完毕,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隽云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开了,匙越站在他腿中间,穿着厨房围裙,捏着他的下巴俯身从他的唇瓣吻到脖颈......
“铃铃铃”
手机铃声炸响,隽云眼眸聚这雾气,艰难地拨出一丝清醒的神志,推了推他的肩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