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云拿了吸管,狠狠地插进锡箔纸,喝了两口奶。
视线忍不住往旁边瞄去。
今天中午下午晚上,他们没有坐在一起过,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匙越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手搭在他后面的沙发靠椅上,略微俯身,从隽云看过去的角度,能看到他轮廓线条清晰的侧脸,脚尖点地,表情似乎很认真地在看别人唱歌。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又或者在这种悲情的背景音乐下......
隽云感觉鼻子有点酸。
他下午和刚刚都不来找他。
他红着鼻头狠狠地喝AD钙奶,往旁边挪了点位置,试图远离他,不幸的是旁边的人是陆思华,他好像喝多了,一直在絮絮叨叨什么“谁都可以,不能是匙越,你会后悔的......”“他不是一个好人”“你应该离他远一点.....”
Alpha铁一样的悍不动位置,隽云:“......”
这些Alpha都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挤不动,算了。
隽云沉默又飞快地喝奶,嘴角浮现一丝奶沫,他喝完后把瓶子从上到下“咚”在桌面上,掼住了。
瓶身不稳,东倒西歪地又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匙越的脚下。
隽云目光微微一顿,往旁边扫了一眼,恰在这时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猛地把他的脸转过去了。
隽云愣了一下,缓缓抬眼和他对视,对视上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匙越的拇指和食指卡在他的脸颊上,捏了捏。
仿佛暗示似的,隽云的视线滑落到他的嘴唇上,心跳快了一点,他缓缓凑近。
然而匙越捏着他下巴的手用了点力,制止了他靠近,他盯着他嘴角的白色浮沫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把那点奶沫抹掉了。
隽云:“......”
陆思华喝多了还在旁边絮絮叨叨:“你就记住了,哥哥告诉你,他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拇指指尖沾着奶沫,匙越在他唇上按了按,柔软潮湿的。
匙越的眸色幽深。
隽云懵懵地看着他,有一种直觉他要做什么了......心跳加速,但是很快,匙越把他放开了,什么也没做。
“......”隽云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桌子上没喝完的白酒,刚一动作要去拿,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他试图往回抽,没抽出来,恼怒地转头去看,手里就被塞了一瓶饮料。
又是没喝过的饮料。
隽云有点喝多了,饮料包装上的字不大,重重叠叠的影子,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隽云拿近了,几乎抵着瓶子,认真地看着,指着字一个个读过去:
“营养快线”
“……”读完,隽云转头看着他,双唇微张,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是不是有毛病?”
“不许喝酒。”匙越揉揉他的脑袋:“你的发情期才过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