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隽云的挣扎很小,匙越吮着他的唇舌,眯起眼睛,觉得自己尝到了一点奶味。
......
隽云从衣襟整齐的西服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干净的袖帕,抹了一下嘴唇,把唇上的水光都擦掉。
十分欲盖弥彰的举动。
余光中,匙越似乎看了他一眼。
隽云低着头,重新咬上吸管吸奶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
他亲到一半才想起来,他们昨天就结束不正常的治疗关系了。
更何况昨天匙越给了他那么多次临时标记 ,帮他度过了严重的发情期,没有趁人之危标记他,已经很好了。
他不应该再这么和他亲了,对匙越不太好,毕竟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是他喝多了,鬼使神差地忘记了。
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发情期没好全导致的,但是匙越呢?
为什么还亲他。
隽云装作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心想他难道是因为喝了那个含酒精的小饮料,所以忘记了吗?
杂志被随手丢在桌子上,隽云重新看向来往的车辆,他狠狠地吸AD钙奶试图洗一下嘴里的alpha信息素味道,奶味逐渐笼住覆盖掉白兰地葡萄酒味。
隽云这才觉得鼻尖嘴巴里那一股味终于没了。
就是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隽云的牙齿磨了磨吸管。
他把这归结于他的发情期还没好完,而98%的匹配度,会让他很留恋匙越的味道,所以失落是正常的。
他必须得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些了。
想到这,隽云面无表情,喝AD钙奶的速度更快了。
“喝这么快干什么?”
“与你无关。”
隽云终于说出这句话,感觉找回了自己的主场,额前的头发被风吹拂,他感觉清醒不少。
隽云的侧脸线条很好看,睫毛长长微微卷翘,很认真地看着外面的景色,比来时红上许多的唇轻轻吸着瓶装里的AD钙奶,连嘴角都浮上来一些奶沫。
“......”感觉到视线,隽云的齿间磨了一下,声音有些模糊:“再看不喝了。”
隽云“咕咚”咽下,一边吸着一边放狠话,可惜说的话模模糊糊,反倒一点也不凶。
匙越的罐装饮料搁在桌面上发出轻响,隽云轻瞥过去,却意外对上了匙越的视线。
匙越从他的眼睛划向他的唇,嫣红的唇角沾了点白色的东西。
匙越的喉结微动:“你的嘴角有东西。”
隽云试探地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一下,还真的舔到了一点液体。
“......”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什么。
隽云三下五除二喝完了奶,将瓶子丢到垃圾桶里,然后起身看了看手表,脸色很镇定但是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