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坏。
本来可以划清界限了,因为这个事又有种扯不清的趋势。
他的衣领被扯大了,肩头歪斜, 隽云站在床上,他有些困难地硬着头皮提出解决办法:
“我可以给你钱。”
匙越没有穿鞋站在地板上,板着脸背着自己小时候看过的狗血剧灰姑娘女主的台词,愤怒又委屈地斥责他: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
匙越说:“钱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的。”
隽云生出一丝愧疚之心:“那你想怎么样?或者你要多少,我可以加钱。”
匙越冷哼一声,高傲地转过头,眼里浮现一丝笑,语气却满是鄙夷地说:“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我要你赔偿我的损失。”
隽云:“所以,你的意思是......”
匙越拉开衣柜,他在衣柜里随便扯了件工字背心套上,遮盖住身上的痕迹,随口说出心里早就预设好的话:
“我易感期的时候你也给我咬几口。”
末了,察觉气氛瞬间凝固,他补了一句:“因为这次临时标记了太多次,我对你产生了非同一般的依赖感,再闻别人的味道我会不习惯。”
又补了一句:“心理性排斥。”
他彬彬有礼地强调:“是基于信息素的影响 ,心理产生了点问题,希望你不要误会。”
隽云这才脸色好了点,他对匙越提出来的这个说法虽然有点异议,但基于公平原则,到时候匙越易感期发作起来需要信息素安抚的话,他也不是不能给他咬几口,就当给他解解牙痒了。
隽云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可以。”
只不过之前限定在周末就结束的关系,又要延长到匙越过完易感期了。
他强调:“不要被其他人发现我和你的关系。”
匙越说:“那是当然了,你以为我会缠着你吗?”
“......”隽云说:“好吧。”
匙越满意点头,他穿好衣服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说:
“现在快七点了,你去学校还来得及吗?”
隽云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去。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把衣领拉好,然后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手机,最终在床上的一个角落找到了,把屏幕解锁,看上面的消息。
显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不过都是四五点左右打来的,那时他估计刚睡下后被吵醒了,就很烦躁地打回去说在同学家很安全,不要再给他打电话。
然后对面的电话才安静下来。
隽云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把脸,想刷个牙,发现只有一把牙刷,他探出头问匙越:“你有没有多余的牙刷?”
“没有。”匙越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留宿,所以就没有准备。”
他也没想到他会发情。自觉理亏的隽云扭头回了厕所。
把门关上,隽云站在仅能容纳两个人的小厕所里思考了一会儿,出于洁癖,他也做不到拿别人的牙刷来刷牙,于是只能接了点水,浅浅的漱了个口。
这里也没有熨烫衣服的熨斗,于是他只能把身上的衣服尽量捋平整就打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