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曾经的记忆?他们不愿记起,文字不愿记起,都想要崭新的、独属于他们的开始。
对了,还有幼崽。
“你也不愿意记起。”它抚摸着拾秋漂亮的脸庞。
他们、文字、还有幼崽,都不约而同地想要撇开它,似乎只有它是多余的。
“不听话。”
为什么只有它被抛弃?
那些家伙和它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它身上分裂出的一些废弃物罢了。
明明是它先遇到的,它养大的幼崽,就连‘喜欢’这个词,幼崽也是最先对它说的,直至今日,它依旧能回忆起那时的震惊,和无法抑制的喜悦。
‘我……喜欢您。’
‘可以永远和您在一起吗?’
‘不想离开。’
犹记得那时,幼崽连睡觉时都在喃喃着不愿离开森林!
本就脆弱的躯体承受不住骤然加剧的怨毒,被隐藏着的裂痕暴露在拾秋面前,没有血,因为这具躯体已经称不上人类了。
它的东西可不好偷。
拾秋毫无防备地看到卫矜的真实面貌,顿时睁大了双眼。
“喜欢吗?”它问着。
“您不太适合这种语气。”拾秋诚恳地说。
它收回浅笑,恢复面无表情的姿态。
“还是这样习惯一些。”拾秋主动凑过去,贴着它的脸蹭了蹭。
自从接受了那些记忆后,他就不再焦躁或是恐惧。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的。”他讨好地亲了下它的下巴。
拾秋感受到腰间多了些什么在缠绕,但他不在意,这些熟悉的触感,只会给他带来安全感。
“是刚刚才完全想起来,听您读故事的时候。”他补充了‘完全’两个字,看向它的眼中全是真诚。
它不置可否,身体的习惯带着它下意识冷笑了声,但很快,它想起幼崽说过笑不适合它,又生硬地将唇角扯平。
“我没说过笑不适合你。”拾秋觉得自己很委屈。
腰上的存在勒的有些紧,拾秋推了几下都没推开,索性不管了。
“真的是刚刚才记起来的,之前一直不敢看。”拾秋在下巴的同一位置亲了第二口。
可惜腰间力道没变。
拾秋叹了口气,模样沮丧。
“我之前……”拾秋停顿了下,酝酿着话语,“之前看到您时,我会害怕,为此我一直想要弄清原因。”
他盯着它。
“后来我慢慢想起了些画面,可很快就又忘了,全短时间我才慢慢看到更多的画面,那时我有种感觉,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看’到一切。”
“我畏畏缩缩地伸手,但恐惧阻止了我,本能告诉我,不要去看,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