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把手机放到拾秋的桌子上,爬回床上。
片刻后,提示音再次响起,听了几秒,拾秋发现声音似乎不是从下面传来的,他坐起身,循着声音,渐渐看向蒋随的方向。
“蒋随?”拾秋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蒋随?”他接连又喊了几声,随后离开床,站在扶梯处,停顿了几秒后,猛地拉开蒋随的床帘。
蒋随戴着头罩式耳机,正坐着靠在墙边打游戏,他过于的投入,丝毫没注意到拾秋的动作。拾秋盯着耳机线和手机的连接处,缓慢拉上帘子,躺回自己床上。
提示应间断地响起,有时来自床下,有时来自蒋随的手机。拾秋缩进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时,他听到开门的声响,还听到了祁智和孟文年的笑声。
他彻底睡着了。
第二日,拾秋是被室友叫醒的。
“昨天又熬夜了?”孟文年见拾秋不怎么精神。
“嗯。”声音里带着不正常的鼻音。
祁智正好洗漱回来,他顺手摸了下拾秋的额头,烫的,“你发烧了?”,接着,祁智试了下自己额头的温度,又去摸了孟文年的,他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我感冒了吗?”
“你的声音都变了。”祁智说完,在自己的柜子里翻出退烧药,他检查了一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把药递给拾秋,随后拿着拾秋的杯子出去灌了杯热水回来。
“不是很热,应该能直接喝。”他看着拾秋把药片吃下。
“怎么发烧了?昨天还好好的。”蒋随走到拾秋旁边,伸手试温度。
“不知道。”拾秋摇头。
“去校医院吗?”
“我吃点药就好了。”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在寝室多休息会儿,正好我也要再次修改策划书。”
“那团建?”
“不去了。”祁智说道。
“可是我想去。”
祁智站在拾秋身旁,和拾秋对视着,最终,祁智同意了,“好吧。”
“路上没人会穿这么多。”被要求裹的像个大熊猫时,拾秋抗议道。
“但他们也没发烧。”
拾秋看了眼统一战线的祁智和孟文年后,向一旁的蒋随望去,蒋随用手比划着大大的一个“X”,他可不敢在这时说话。
“其实还好。”出来后,因为戴着口罩,拾秋的鼻音更重了。
“或许。”祁智不置可否。
“这是怎么了?”和班级同学会和后,有人发现了拾秋的异样。
“发烧了。”祁智在旁边回道。
“天啊,秋秋,最近温度变化大,一定要注意好身体,不然又要去医院了。”李梦玲关心地看着拾秋,有了李梦玲起头,班上的几个女生挨个过来碰拾秋的额头。在一旁,有男生也跃跃欲试地想要来加入女生团体,被祁智凉凉地看了一眼后,就自觉退回原位了。
“真好,我也想发烧。”蒋随本来和拾秋站在一起,女生们凑过来后,他就被挤远了。刚小声说完,蒋随就被孟文年一拳头打的肩膀疼。
“你干嘛!”蒋随瞬间翻脸,从羡慕的心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