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秋指着东边。
“沿着第一条小路一直走,遇到分岔口时每次都选右边的一个,走到尽头就到了。”拾秋说道。
“好的。”凯里站了起来。
“去干什么?”不远处的同事看到了凯里的举动,以为凯里要和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去约会,同事对着他们吹了下口哨。
他可是在一旁注意好久了,虽然听不到他们交谈的话语,但能看到凯里和这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热情的姿态。
“去抓老鼠。”凯里对着同事扬了扬手中的枪。
感谢这次的混乱,他们的权力大了不少。
“无趣。”同事坐了回去,不再关注。
抓老鼠这种事,只有一开始有意思,过了新鲜期,遇到的次数越多就越无聊,非必要情况,同事不想去碰外面的老鼠,要是被他们身上的病毒感染了就糟了,被赶到外面去可就找不到圣蒂珂里这么安逸的工作了。
凯里独自一人走到拾秋提到的地点。
有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摸上枪,然后上膛。
检查了几遍四周后,凯里发现除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其他一切正常,他皱着眉头,再次检查起电网极四周。
没有人类攀爬过的痕迹,看样子拾秋提过的那个人应该没进来,但是血腥味是哪里来的?
凯里参过军,跟着部队里的那些老人学过一些偏门的手段,这些技巧帮过他很多次,然而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他掏出对讲机,将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同事,完毕后,他找到一个矮树靠着,自己守在这里。
树上的蜥蜴郁闷地看着凯里。
这个人类站哪不好,怎么偏偏就选了它在的树?
本来它就是不怎么会爬树,又恐高,才选了这个位置。
要是被学校里的人类发现了,它会被伞蜥揍的。
想想就让蜥痛苦。
人类不愧为世间最邪恶的生物。
另一边--
“哪来的猫叫?”耳尖的学生听到了细微的叫声,他左右扭头,四处张望。
“没有吧。”他的同伴停下说话,安静地听了会儿后说道。
“我真的听见了,声音很小,像是幼猫的叫声。”
“你想养猫想疯了吧?”同伴不信。
“真的,骗你我是狗。”
两人交谈间,拾秋默默退出甜品店,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鳞片不舒服?”拾秋一边问,一边伸手进口袋,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摸到了粘腻腻的触感。
拾秋以为是粘液之类的,但抽出手后,他看到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