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去转了一圈?”拾秋怀疑地看着弗恩。
出去转一圈,这么紧张?
“对,路上还差点被抢劫了。”范说道,希望用他们可怜的遭遇唤醒拾秋的同情心。
“你们为什么紧张?”拾秋问道。
“你整我们?”弗恩不耐烦了,他收回他以前的想法,这个漂亮的他国留学生一点都不善良,简直和夏云一样恶劣。
果然,能和夏云玩到一起的,都是一群糟糕的人。
“我是真的好奇。”拾秋看着弗恩。
虽然范看上去比弗恩要好沟通一些,但是弗恩的话应该会真实一些。
伞蜥露在外面的尾巴晃了晃,它不喜欢这个人类对小可爱的语气。
范注意到这条会动的尾巴。
“你在偷养蜥蜴?”发现这一点,他的脸色轻松不少。
伞蜥僵住了,尾巴硬成一条笔直的线,不再晃悠。
“不能养吗?”拾秋隔着口袋拍了拍伞蜥,让它自己把尾巴收回去。
“当然不能。”
“为什么?”那教授的那些蜥蜴岂不是都要充公?
“你不知道吗?”弗恩出声了,上上下下的看着拾秋。
“今天之前我都在帮教授整理资料,没怎么出来过。”拾秋表现的坦坦荡荡的。
骗人时,他好像越来越自然了,拾秋想着。
这不是个好习惯,要改。
“学校发了那么多次通知,你一次也没看?”弗恩语气怀疑。
“没看。”
“好吧,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弗恩说完,和范对视了一眼。
“那我们扯平了,你偷养蜥蜴,我们偷跑出去。”
“你还没告诉我原因。”拾秋看着两人。
“你真该去好好看看学校最近的通知。”弗恩抱着手臂。
“在学校解封前,不能私自溜出去,否则退学处理;疾病疑似和蜥蜴等爬行动物有关,维尔亚内所有宠物蜥蜴需带到内敦卡街1到13号房统一饲养,私自肆意蜥蜴者,严重且不知悔改者……”弗恩露出一抹坏笑,“死刑。”
他看向拾秋的外衣口袋,吹了声口哨。
“我怎么感觉好像还有人盯着我们?”范突然说道,不安地看向四周。
他们不知道周围有着很多只没有被送到内敦卡街的蜥蜴。
拾秋拍了拍口袋里的伞蜥,让它安分一点。
“有吗?”弗恩往周围望了一圈。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范摇头,他没在感受到刚刚那种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