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胀的疼,连眼睛都被牵连的不舒服了。
尤莱亚走到床边后,拾秋拉着尤莱亚的手,让他坐在床边,自己靠了进去。
“眼睛也疼,像是盯着手机盯了几个小时后的那种疼。”
是看电影引起的吗?
他也就在那时候看了会儿手机,或许和影厅里灯光暗有关。
被学生牵着手,尤莱亚在学生清醒时,揉上了他的眼尾。
学生说头疼,尤莱亚慢慢反应过来,结合学生睡前说的想把他当父亲看待,尤莱亚将此刻理解成学生因为身体不适,在和自己这个长辈撒娇。
如果是父亲的话,半夜出现在儿子屋内,倒是很正常。
“睡觉前是不是没吹干头发?”尤莱亚问着。
在书房看到学生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时,尤莱亚就想过帮他吹干,只是后来被‘父亲’一词震惊到,忘了这件事。
睡前?
他不是刚出电影院里回来吗?
不过也有可能这次梦境和上次梦境时间不衔接,就像前几次一样,现实中过了一天,梦境里过了几个月。
“好像是的。”拾秋说道。
“下次洗完头后要吹头发,头发湿着睡觉,第二天大概率会头疼。”
“您帮我揉一下,就不疼了。”拾秋闭上眼睛,抓着尤莱亚的手放到自己脑后面,“这里胀胀的疼。”
尤莱亚只能任劳任怨地帮学生揉着头。
身体不适的学生似乎比往常要更粘着他一点。
从在宝元寺摔了以后,学生就格外主动和爱撒娇。
他也一样,尤莱亚垂下眸。
感冒后,他就格外放纵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一般,无限制地和学生接近和亲昵。
“好了些吗?”尤莱亚轻柔地问着。
“不好,一点都不好,疼。”拾秋按着尤莱亚的胳膊,不让他移开手。
尤莱亚把拾秋的手握着,放回被子里。
“在秋秋喊停前,老师不会停下的。”他保证着。
“嗯。”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拾秋眼睛眯开一条缝,向上看了眼尤莱亚。
嗯,不是他的问题,虽然尤莱亚看着很正常,但这句话一定是尤莱亚故意这么说的。
困意渐渐加重后,头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拾秋缩回被子里。
“我要睡了。”他看着尤莱亚,意图十分明显。
“那老师出去。”学生温温软软的身体从他身上离开时,尤莱亚有片刻的不舍,但他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