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下白墨倒是听话了,伸出两只手就要南林抱。
“哥,他自己能走。”
阮虞从浴室外探进半个脑袋,开始暗戳戳地告状。
白墨攀着南林的肩膀,无声地冲着阮虞龇牙。
可他本质上还是个小怂鱼蛋子,在看见阮虞半弯的眉眼后,瞬间缩回了脑袋。
南林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变回人腿,又说:“知道打不过还喜欢挑衅。”
“南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墨开始控诉。
南林:“是吗?但现在感觉还不错。”
白墨望向他,这人现在身上全是阮虞的气味。
他的鼻尖馁馁耸了一下,这样过于浓烈的、宣告着交.配权和伴侣的气味......好烦,看起来不是一个过来的好时机,邮费好贵的。
白墨迅速转身,从二楼跳进泳池,水溅起一片,打湿了周边的地砖。
南林踮脚朝下瞟了一眼。
还好,准头还行。
其实在很多时候,白墨都会给南林弄出许多麻烦来,他自己把自己邮过来这件事虽然听起来荒唐,但放在他身上又显得无比合理。
南林在休憩之余希望白墨能乖x一些,不过一直很乖的白墨,好像又不是白墨了。
他感到有些好笑,惯常冷冽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而不远处,阿斯莫德在吃饱后做出一副类似于思考者的姿势,在窗台吹了很久的风。
南林:“?”
阮虞也看了它一眼,随后无比顺手地将南林给扛了起来。
于是南林的疑惑更深了,他看向阮虞,以眼神进行询问。
谁知道阮虞一本正经道:“味道淡了。”
“?”
“所以要再来一次。”
“......不行。”
“那可以欠着吗?”
语毕,阮虞便用那双漂亮又无辜的眼睛巴巴地看向南林。
直到这时,南林才恍然大悟,这人原来是在给自己挖坑。
他笑了笑,示意阮虞将自己放下来,抬手朝他的嘴里塞了颗糖。
算了,这是他的天性。
南林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将糖攥得太紧。
于是他捧起阮虞的脸,轻声开口:“拿去甜甜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