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使用了传送道具,并带着救兵及时赶到。
刑泽越摊开左掌,上边缠绕旋转着一圈黄符,朱砂画成的图案虽然古朴,却又无端的令人安心。
闻不害沉声:“...多谢。”
“顾纵轩?”仇泽雅眼中闪过惊讶:“你也要站在[审判庭]那边?”
“嗯?”
顾纵轩扶在刑泽越腰上的手被毫不客气的拍了下来,并不存在的尾巴因为这一下而夹在腿间,却又在听见仇泽雅的这句话后轻轻摆动,显然是被激起了斗志。
“听听,你的嘴巴里怎么会问出这么异想天开痴心妄想的傻话,我明显没有站在他们那边。”
顾纵轩一叉腰,继续道:“是他们站在我这边!”
闻不害:“......”
他身边的刑泽越也捂住了脸,看上去是觉得有些丢人。
像是终于受不了顾纵轩的离奇操作,闻不害开口转移话题:“动手吧。”
“那...当然。”
顾纵轩掂了掂手中的弯刀,有个人技能[生命之塔]的加持,他甚至不需要防御,哪怕掉了脑袋也不是什么大事。
除非[生命之塔]因为长时间的高度消耗,被迫进入短暂休眠状态。
但他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
在浓雾中,那座塔高耸又圣洁,直入云端,看不见塔顶。
刑泽越一边叹气,一边熟练的掏出口袋,时刻准备着将顾纵轩给“捡回去”。
而在高楼之下的街道上,局势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什么人?!”
“你大爷!”
“草啊,他们从哪儿来的?!”
“大爷我从天而降!”
“是[流浪酒馆]的人!还有[智库]那群疯子!”
“疯子?你他.妈.的才是疯子!”
底下越发躁动,由于巫灵的速度过快,她与大部队也逐渐的拉开了距离。
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痕,发丝被汗水粘在了脖颈,却衬得一双眼睛越发明亮。
她抓回时影,防止这个小疯子冲的太深,嘴里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师风眠和闻无伤,可做不出来一个人送死这种事情x。”
可话虽然这样说,她的眼里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哀伤。
这样的感情如此浓烈,即使是时影也似有所感的回头,怔怔的望向巫灵。
末了,他乖巧开口:“漂亮姐姐很伤心?要我帮你吗?”
他举起雪白菌丝,看上去有些羞涩,“这里边有很强的毒素,计量用的合适就可以刺激神经,忘掉一些东西。”
那双看似无害的双眼里满是渴望,其中明晃晃的写着:要不要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