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其主人准备怎么走,全看他自己的意识。
谁也不能强迫谁走上谁的道路。
几人朝内走去,一边赞叹这条不尽真实的街道与各色各样的“居民”,一边驻足于暂时可供休息的地方。
偌大的积木洋楼,粉白的配色分外清新,栅栏上爬满了淡色的蔷薇,还有宛如宝石般绚烂的藤蔓。
阿斯莫德喃喃自语:“好,好粉嫩。”
“都是这样的。”南林开始嘴硬,咬牙决定将当时抽风的自己埋进土里,连个脑袋也不允许冒出来。
“这样啊,还挺好看。”
恶魔总是信任南林,它大剌剌地仰躺在桌上,舒服地晒着太阳。
期间,闻无伤朝南林询问匹诺曹的事情,并再次试图确认:“你真打算这么做?”
“玩具国会给予它庇佑,我也会留下一枚国王棋子陪它。”
南林看向不远处的硕大风车,青苔从积木缝隙中生长而出,这是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梦幻场景。
他最后的声音放得极低,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不要逼它,让它慢慢长大。”
如果说不越雷池,那么其中的界限又是什么?是严丝合缝,还是适当松懈?
南林捏着阮虞的手,目光从他的脚腕一路朝上划去,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戳戳那截腰,又谨慎地琢磨眼前人是否察觉,最终自暴自弃的将掌心贴上去,皮肉相贴。
闻无伤:“......”
他木着一张脸,揪过恶魔罩住它的脑袋,另一只手同时捂上了时影的眼睛。
这两小只可不能和南林学坏了…不过他们确实要比白墨听话。
闻无伤想起自己最开始帮南林照顾那只小崽子时,他不愿意去静湖,自己便只能在审判庭里收拾出一片池塘,白天放他进去,晚上再抱起来,放进浴缸,清洗干净身上纠缠的水草。
现在看见了那片无比辽阔的暗海,才会明白,无论是浴缸、还是池塘、又或是静湖......它们都太小了。
那里没有丝毫波浪,也安静得让人感到可怕。
他曾经几次询问白墨为什么执意留在南林身边,那人回答说:“为了未来,为了族群,为了回避、避开毁灭。”
-“未来、族群、毁灭?”
-“对的。”
惑人的海妖撑起身子,鱼尾倦怠在水中摇曳,水珠从完美无瑕的上半身滑落,滴在池塘边缘的灰白石块上。
-“你或许从未见过那样的场景。”
白墨和他相隔极近,他们甚至可以从对方的瞳孔中清楚看见自己的模样。
-“什么?”
-“你确定想知道?”
白墨略微退开,双臂搭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他说。
-“据我观察,人类真正需要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其实很少,你们无时无刻不在越界。”
闻无伤的眉头皱了皱,正想反驳,却听见他继续说道。
-“如果有这么一个未来,将摄入正常需求以外的任何食物,都称作浪费;完成了繁衍之后的所有性.欲,都看为一种病态索取。”
-“声色犬马、口腹之欲,人类在不断的赋予自己意义,所以在游戏降临的时候,才会第一个做出反应,并且为此感到伤心,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