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碰了碰阮虞的唇,在被毫无威胁力的眼神控诉之下突然翻身,顺势直接骑坐在阮虞腰上。
始作俑者玩得格外开心,被捉弄者却红了眼眶,俨然一副雨打白花的可怜模样。
南林:“......”
等等,接下来该怎么做来着?
南林:流氓但怂,跃跃欲试但掩盖不了菜鸡本质。
阮虞: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翻身?仔细想想......
南林看了眼阮虞可怜的小模样,又花费了整整几秒钟的时间感受着手下皮肉的触感,最后得出结论:先跑。
他瞬间跳下床,穿好裤子,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拿错裤子了!
他提着裤腰,想要放下又有些纠结,最后看向阮虞,“你,你先出去。”
阮虞眨眨眼,指了指床尾凳。
那儿整齐地叠着一条浅色的西装裤,柔软舒适的布料上躺着一朵纯白重瓣花。
隔壁传来闻无伤的嚷嚷声,伴随着闻不害忍无可忍的呵斥。
闻无伤:“哥你为什么不把向日葵种成一整排?!”
闻不害:“......乐意。”
闻无伤:“啊啊啊啊啊!快点啊,你的土豆要被吃掉了!啊啊啊啊掉车了!!!”
闻不害:“让它吃。”
闻无伤歇斯底里:“啊!哥你的脑子被僵尸吃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快给我吐出来!!!”
闻不害恼羞成怒:“闭嘴。”
南林扭头看向阮虞:我没听错吧?
隔壁的两兄弟在玩植物大战僵尸?
阮虞在经过短暂思考后,同样以眼神回答:真的欸?
又在下一秒,阿斯莫德偷摸地从窗户溜了回来,翅膀上被荧光笔画上了一个笑脸。
“啊?!南林你醒了?”
它似乎很是得意,张开了不过巴掌大的翅膀炫耀着,就像自然界的雄鸟会叼来鲜花装饰自己的羽毛。
南林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几秒后来了一句:“挺好看的。”
阿斯莫德挺起胸脯: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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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养精蓄锐的一群人被师风眠给挖了出来,送进了下一个副本。
临走前他说道:“各位,请务必活着出来。”
南林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在听见这句话后,才像是拉动发条的玩偶,呆愣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活着。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