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是半截入土了。
它的整条身子被阮虞打成蝴蝶结,而后揣进了外衣口袋,甚至十分无情地拉上了拉链。
南林往这边瞥了一眼,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而朝四周瞄去,师风眠正半躺在软椅上翻着书页,闻无伤正凑在闻不害耳边悄声说着什么。屋内所有的硬角都包上了软边,柔软的地毯铺满了地面。
这家伙养自己就和养猫一样。
“南林,”师风眠开口,关上了腿上的硬壳书,南林眼尖地看见了上边的文字:杀死一只知更鸟。
“怎么?”
“哦,就问问,你还想养猫吗?”
养猫?
南林看了眼阮虞。
阮虞:“嗯?”
“猫是不是会咬你?”
“它不敢的。”
“哦。”南林点头,“等解决完主机可以考虑。”
“那太棒了,”师风眠揉了揉鼻根,他看上去很是疲惫,“虽然我不再是你的医生,但从人道主义出发,我仍旧需要对你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负责。”
南林:“......”
“哈,这些不重要。我在二楼给你们准备了房间。”师风眠将书放回了书架,支着脑袋,“进入副本的这段日子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免得被游戏给逐个击破。”
“多谢。”南林颔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单间?”
师风眠:“嗯哼。”
但先知多聪明啊,很快就明白南林为什么发出这个疑问,他眨了眨眼,“感情好住在一起也没问题。”
“啊?什么没问题?”闻无伤抬头,“我也要和哥哥睡!”
闻不害:“......你还小?”
闻无伤连连点头:“当然。”
闻不害:“滚。”
......
二楼。
南林在进入房间后并没有关门,而如他所料,不过几分钟,阮虞就可怜兮兮地站在了门口。
“怎么不进来?”南林反问。
可阮虞很懂欲擒故纵,他低声开口,“会不会有点奇怪?”
南林:“?”
什么奇怪?哪里奇怪?谁说奇怪?
身后传来闻无伤和闻不害的声音,其实多半都是闻无伤在开口说话,闻不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南林就站在房间内,环抱手臂看向阮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