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2.29.09
天气:大雪。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其实很爱他?
我第一次羡慕游戏主机,因为它可以给出“概率百分百”的条例,因为它是机械生命,永远奉行绝对的概率。
而我不行,我只能通过语言和行动来告诉他。
但总有人跳出来,说我的卑鄙简直超乎想象。
我知道这是游戏主机污染了他们本就不聪明的脑子,一般情况下我懒得去计较。
只是有一次被小白球给听见了这些话,他很生气,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早已不是当年委屈地缩在车站里的小可怜了,他学会了告状。
他的大哥从寻木上飞来,一匹白金色的飞马,身姿矫健,眉目威严,而小白球变回了白枝的模样,缠绕在他大哥的头顶扬武扬威,哼哼唧唧地指着。
大哥是守护无数世界树的存在,象征着绝对的纯净,他可以在一定程度驱散游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小白球邀请我一起坐在他大哥的背上。
说实话,这样不好,但我还是被拉了过去。
回头我也去整一双翅膀来。
6035.19.09
天气:大雪。
小白球变成了小红球。
他不知道钻去了哪儿,身上沾满了欧内斯特的花汁。
他似乎知道自己犯错了,所以嘤嘤地缩在墙角,委委屈屈地看着我,也没有变成人形。
我其实没有生气,但这是个欺负他的好借口。
我将他抱了起来,仰躺在床上(其实抱起一大团寻木白枝还是有点吃力),感受着他枝条抗拒又不敢用力的窘迫模样。
但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害羞。
他忽然变回了人形,将我完全笼罩在身下。
我瞬间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我下意识地想翻身逃走,却失败得毫无疑问,最后被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事后我才意识到不对劲,明明是他犯了错,怎么被.日的人反而是我?
郁闷,但是不多。
我总是对他很有耐心,并且已经下定决心——
不会还回去了,他是我的。
但我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不能一直称呼他为小白球,他需要一个名字。
生长在虞渊的寻木白枝,让我想想......
阮虞。
国王合上日记,他满意地看着最后一笔落下的位置,又将这些东西给藏了起来。